用过朝食,就准备下地了,其实农户早早就已经开始劳作,毕竟这几日天气好,将苞米掰下来还能多晒晒。

族长分发了镰刀,就带他们去了地里。

望着泛黄的苞米杆子,想打退堂鼓,但是冷云麟在这里呢,只能聚精会神看族长展示怎么掰苞米棒子。

掰完后,要放在筐里,再将筐背到地头,送上牛车。

最后,要将杆子齐根斩断,再用出头将根茎挖出来,收好,才算结束。

冷云麟道:“诸位爱卿连状元都考得上,小小农活想必难不倒你们。”

大臣们自愿来的,哪里敢反驳,连忙道:“陛下,臣会了,这就去做。”

于是这三十人如同下饺子似的去到了田地里,开始掰棒子。

冷云麟也挑了一块地,开始劳作。

他年纪轻,力气却大,伸手一扭,那绿色的棒子便被他掰了下来,精准丢进筐里。

傅清瑜小小的身子容易被苞米杆淹没,而且他也刁不起棒子来,只能在窝在娘亲怀里,看冷云麟做农活。

他掰的又快又好,其余大臣一会儿就累的满脸通红,浑身是汗。

傅林氏抱着傅清瑜,摸他的毛发,含笑看冷云麟:“陛下这体格,即便是做农活打猎,也能养活清瑜吧。”

傅清瑜无奈喵了一声。

不过视线确实一直追随着冷云麟。

他脸上表情认真,对待粮食也十分虔诚,日光洒落在他身上,仿佛镀了一层金边,看起来格外高大。

傅清瑜看的都有些痴了。

一上午劳作之后,大臣们累的人仰马翻,听到可以休息的时候,甚至不顾地上脏,直接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气。

冷云麟也有些累,但却一声不吭。

回到院中,冷云麟自己去烧了热水,直接脱下上衣,兑了水,用瓢往朝身上浇。

一上午的劳作让他晒黑了一些,看起来愈发健壮,宽肩窄腰,雄性气概扑面而来,尤其裤子被水淋湿,显露出形状,让近距离看的傅清瑜眼睛都呆了呆。

他之前只觉得可怕,但如今看着却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

正看得入迷,冷云麟忽然朝他过来,着急道:“阿喵,你怎地流鼻血了!”

第23章

傅清瑜也觉得鼻子仿佛有什么东西流动,脑袋也随之有些晕眩。

他用爪子一擦,毛毛上立刻就沾上了殷红的血迹。

他流鼻血了?

是因为看冷云麟太入迷?!

傅清瑜整个猫都傻了。

他自小熟读诗书礼仪,世家子弟的教养是刻在骨子里的,怎么可能看人看到流鼻血!

这与登徒子何异。

傅清瑜刚要跑,但为时已晚,冷云麟已经将他抱起来,放在他结实有力的臂弯,微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傅清瑜更是颤动的厉害。

这人不是从小吃不饱穿不暖的么,怎么就长的这么巨大了!

冷云麟着急抱着傅清瑜去找御医,连衣服都顾不得穿,御医诊断过后,得出结论,应当是今天日头晒得多了,喝水少,鼻子干燥,才流了血。

听到这里,傅清瑜放下心来,只要不是看人看呆了流血,就可以接受。

但御医下一句话又将他打回原形:“但一般情况,不应该流血,应当是之前还受过刺激。”

傅清瑜:“……”

冷云麟疑惑,方才阿喵一直蹲卧着看他冲凉,没受刺激啊。

众人视线都落在傅清瑜身上,傅清瑜表面持重,心里慌的几乎要钻进地缝里。

他无比庆幸自己是一只猫,你们人说的话,我们猫怎么可能听得懂。

但冷云麟不好糊弄,毕竟一人一猫相处时间太久了,冷云麟做了个猜测:“阿喵是担忧我溺水?”

毕竟猫似乎天生就会担忧弱小的主人遇到危险,他小时候,有一次被太监推进水池,阿喵在旁边声嘶力竭,甚至还跳下来救他。

从那以后,阿喵就一直盯着他沐浴。

前几日阿喵不陪他之后,他还有些奇怪,但今日情形,恐怕是阿喵头一次见他这般冲凉,心中担忧,再加上中暑,才会如此。

见到一个好大台阶递过来,傅清瑜立刻超大声喵喵回应。

没错,我就是担心你这个蠢笨的人会被水瓢里的水淹死。

冷云麟笑着将他抱起来:“阿喵身体没事就好,不必担心我。”

“喵!”傅清瑜欲盖弥彰用爪子拍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