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睡,我去医院。”季丞肖摸了摸林澈的脑袋,在他额头上印上一吻。

有些转醒的林澈意识不清醒地点了点头,接着又缩进了被窝。

看林澈又睡去,季丞肖放心地站起来走出房间。

季丞肖自然不是去医院的,他是去C市。有些事情,他需要提前处理好。

……

哈士奇自个儿在家里呆着无聊了。平常这个点儿季丞肖和林澈都是起来吃过早饭要去医院了的,结果今天季丞肖一个人拿着外套就匆匆地出门了,林澈还在季丞肖的房间里睡着。

转悠转悠就到了床边儿,床上的那个人整个人都缩在温暖的被子里,深色的被子盖住了林澈的脑袋,只在外面留出了一小撮柔软的毛。

哈士奇一蹦跶跳上了床,伸出肉爪子推了推床上的那一团。

没动静。

又用脑袋顶了顶。

还是没动静。

“嗷呜……”哈士奇低低地叫唤了一声,直接一屁股坐上了林澈的身子。

“嗷我去啊!”林澈被坐到腰了一个激灵推开身上的哈士奇坐了起来。

哈士奇一脸无辜地盯着头发炸得飞起的林澈。

林澈看着无限耍萌的哈士奇,无奈地撇了撇嘴,在床上窝了一会儿便掀开被子走了下去。

“嘶……阿西吧。”脚刚踩上地毯,林澈就抽了一口气。

腰酸,胸口麻,大腿根那块儿皮肤还火辣辣的。

睡衣里面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身上倒是很清爽。

那是必须的,洗过澡了。而且季丞肖还很绅士仁慈的并没有在卫生间里再干一发。

这是季丞肖的房间,林澈懒得再回对面自己的屋子就直接打开了季丞肖的衣柜,从里面找了一身舒适的休闲服,床头那里放着一条干净的内裤,估计是季丞肖拿来的。

拿都拿来了为什么不给他穿上!

换好衣服,林澈自觉屏蔽掉穿裤子时看到的大腿根那里红的一片,还有自己低头就能看见的胸口上嚣张的吻痕。

季丞肖赢了。虽然他没做到最后一步,但却让林澈有了他其实已经被季丞肖操了十八遍的感觉。

刷完牙洗完脸,林澈的肚子叫了。

下楼梯的时候林澈觉得现在自己走路一定特别shǎ • bī ,有点像罗圈腿。

走到厨房,闻到了一股子香味儿。林澈打开锅,里面是热乎乎的粥,还有很多料的那种。

“啊……香啊。”林澈满意地伸长脖子闻了闻,接着盛了满满一碗的粥。

来到客厅,打开电视,爬到沙发上,随便换了个台看早间新闻。

哈士奇跟了过来,跳上沙发,窝在林澈身边,脑袋搁在林澈的腿上。

林澈拿着勺子吃着手里的粥,视线往地上一扫……

“咳、咳咳。”林澈被粥狠狠地呛了一口。

铺在地板上原本干净整洁的地毯变得褶皱不堪,上面有斑斑点点的jīng • yè ,还有几团擦了东西的纸被随意的扔在一边。

林澈立马放下差不多空了的碗,光着脚丫子弯下腰捡起那些卫生纸,“啊啊啊,季丞肖竟然不打扫!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看这些zuò • ài 现场遗留下来的东西让他回忆起昨天晚上的细节!

太阴险了……

林澈红着脸扔掉纸团,那些纸摸起来硬硬的,黏稠东西干了的感觉……

可这地毯……

林澈犯了难。

地毯他从来没洗过,而且这地毯一定很贵,肯定不能直接放在水里泡。

但是……

不洗那这上面的东西怎么办!

看着都觉得太不好意思了好吗!

林澈从茶几上一本杂志的底下抽出iPad,上网百度了一下清洗地毯的方法,大概地看了一下最终放弃了。

太麻烦了,自己肯定整不了,还是让季丞肖来搞定吧。

哈士奇仰着小脑袋看林澈,然后紧紧抱住他的腿,耍赖似的往门外拽。

“哎哎,想出去玩了?哎你别慌别慌,我先找件厚点的羽绒服穿上!”

……

外边儿果真冷,冻得林澈直打颤儿,这都能盖住膝盖的厚羽绒服似乎也不怎么顶用。

哈士奇似乎感觉不到一点儿冷,撒了欢地乱跑。

“操,你给老子慢点,别撞着人了!”林澈把半个脸缩在围巾里喊了一声。

带着阿弟来到了一个小公园,里边儿老头老太太带着他们的孙子孙女玩。小孩子个个穿的跟个球似的却跑得依旧很快,也不怕摔倒。

一般来小公园秋千是抢不到的,全都被小孩子占领了,今天运气好,所有的小孩子扎堆了一块儿玩四个大字游戏,秋千滑滑梯什么的倒是空出来了。

林澈放着哈士奇在公园里自己玩,或者招惹那些比它瘦小得多的狗,自己便伸了伸筋骨坐在硬塑做的秋千上看着那群小孩玩。

习惯性地掏出手机给那些孩子们拍了一张。

点开相册,往前翻了翻,林澈惊异地发现他的手机里全是季丞肖的照片,偶尔夹杂着几张那只哈士奇。季丞肖似乎也经常tōu • pāi 他,不过每次林澈翻他手机的时候相册总是空空如也。

什么时候,他的手机相册里从贫ru 妹子全部变成了季丞肖了?

林澈有些感慨,几个月前他是绝对猜不到自己以后会跟各方面都极为优秀的大众男神季丞肖在一起,简直就像做梦一般,想想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他突然想起以前不知道在哪看到的一句话:情本就是个不通的东西,若是能参破,便少了多少为情所困的痴傻之事?

当时觉得矫情,事后觉得有理。

“你耍赖!你偷偷动了!”一个小女孩指着一个男孩生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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