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歌神采奕奕,愉快的接口:“公子才学渊博言语生动,与之把臂同游,连平日见惯的风景也别有趣味,当真是乐事。”

这两人一个俊逸非凡,一个英姿焕发,并肩而立异常惹眼,如一双良璧生辉。威宁候疏了一下神,竟忘了言语,片刻后才道:“你们二人年龄相近,倒是投契。”

殷长歌这一阵与左卿辞游赏正惬,意气相投,闻言深以为然:“公子比我长上一岁,学识远胜于我,要不是身份殊易,必当尊为兄长。”

沈曼青禁不住笑起来:“长歌素来心高,而今却如此拜服,甚至想与公子结义,可真是奇了。”

左卿辞虽是候府公子,平素亲切随和,从不摆架子,又一同历过生死,殷长歌不拘小节也未多想,顺着话语笑道:“何奇之有,师姐正好替我作个见证。”

左卿辞笑吟吟正待开口,未料威宁候面色剧变,不假思索的厉声而斥,“结什么拜,真是荒谬!”

气氛刹时极尴尬,三个人全愕住了。

殷长歌遭劈头一斥,险些翻脸相向,到底对方身份非同寻常,强行忍下了怒气,僵硬着声音道,“候爷此言何意,我不过打趣几句,并无高攀之心。”

左卿辞同是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