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离,清朗的清,贫僧离清。”

 “你是跟着刘晖一起逃到这不归山来的吗?我昨天怎么没有瞧见你?”

 秦无忧走到离清身边,找了块看起来比较干净的石头坐下。

 “我一直都在这里。”

 她吃惊的仰头看离清:“嗯?山上有庙吗?”

 “嗯。”

 她这是跑上面来了啊,怎么记着自己没有走多远呢?

 离清站如青松,捻着佛珠,周身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光辉,有种超脱世俗,脱离肉身的神圣。

 给人如沐春风、舒心愉悦的感觉。

 “那你一个人住在这里?”

 “嗯。”

 “多久了?”

 “记不太清了。”

 “就没有想过要下去吗?你还这么年轻,干嘛想不开?”

 “贫僧觉得这样很好。”

 离清望着远方,眼睛里无波无澜,又好似什么都看在了眼中。

 两人没了下文。

 秦无忧本来就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今天说了这么多话她自己都有些惊讶。

 可能是瞧见和尚身上的那抹孤寂和自己很像吧,所以才会想要去逗弄一下,可是他又没有动静,当真是不以己悲,不以物喜。

 “你也坐吧。”

 秦无忧挪开一个位置,拍了拍。

 离清摇了摇头:“男女授受不亲,离清还是站着为好。”

 “古董。”

 离清面无波澜,只是低声说了句阿弥陀佛。

 还剩最后半个小时的时间,离清知道他要摘蘑菇,特意带她去摘了没有毒的蘑菇,顺便一起教了,省的她把自己毒死。

 秦无忧看着缠了佛珠的右手,他的手是那种白里带着一点点青,配上黑檀木的佛珠,趁得这手如画中走出来的一般,格外养眼。

 尤其是他手中捏着ru 白色的蘑菇,气质清雅,悲天悯人,如同神佛降世。

 他微微侧过来的脸,在稀碎的阳光下,镀上了一层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