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王子默微笑道。

 “不是吗?这么明显的谜底你都猜不到,还好意思来这三楼。王少城主,你还是去二楼的好。那里花钱就能办事,何苦来这三楼装什么风雅之人,自讨没趣。”

 王子默苦笑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是吧?刘兄?”

 柳婉儿压着嗓子,低声道:“当然是我们赢了。”

 “哼!这位公子如此笃定,敢问有何高见啊?”

 柳婉儿笑了笑,摇着折扇,起身走到九个壶前,耍起了范儿。

 “这句楹樽色泛南轩竹,确实意在酒色微绿,好似竹叶。咋一听,确实应该是竹叶青。”

 “哼!我当这位小公子有什么高见呢?不还是竹叶青吗?”

 柳婉儿手中扇子一折,指着刚才责问的人说道:“公子莫不是读书读傻了?都说了是乍一听,当然不是这竹叶青了。”

 “哼!不是竹叶青那是什么?”

 柳婉儿微微一笑,双手对着牡丹作了作揖,高声道:“这楹樽色泛南轩竹,前面还有半句。诸位莫不是忘了?满酌香含北彻花,楹樽色泛南轩竹。前半句说的是酒香如花,后半句说的则是色如春竹。竹叶青虽然色如竹叶,但味亦如春竹。所以只能算是对上了后半句,算不得全对。”

 “那谜底应该是什么?”

 “香如花,色如竹。应当是这新丰酒,对不对?牡丹姑娘?”

 牡丹看了看走在壶中间的柳婉儿,有看看了坐在座位上喝着酒的林羡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众人见牡丹点了头,却也知道自己猜错了。各自懊悔着喝着闷酒。一题猜错,今夜便于牡丹姑娘无缘。一时间,几人纷纷离席。但也人留下继续看着热闹。

 王子默举起酒杯敬了敬林婉儿,转头对牡丹说道:“牡丹姑娘,我们赶快下一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