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儿,哪怕谯周再想求情,怎么求,岂能他求!

更甚是,谯周听到曹盼那一句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话,眼冒亮光。

“陛下,冒昧请问陛下,陛下是否会诛连?”谯周哪怕在心里认可了曹盼的所做所为,同样从心里,他问出了在场众多的人同样想问却不敢问的话。

曹盼眉目一转,“诛连。朕自登基以来,shā • rén 只杀首恶,无凭无据,朕几时杀过人?”

“那么,今日的事,毕了吗?”谯周问出了第一句,只能硬着头皮再问第二句。

“你觉得,毕与不毕,是朕说了算?”曹盼冷洌地笑着,谯周只觉得一股寒意袭来……

“陛下,陛下。”才问事毕了没有,一个五大粗的女将气喘喘地跑了来,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怕极了!

“怎么?”曹盼半点惊讶都没有地问了。

女将匀了半天才回过了气,“太后,太后从邺城来了,路上,路上遇到了刺客。”

曹盼一下子站了起来,“太后如何?”

跑得太银山,太胖的人哪怕匀回了一口气,再被曹盼问上一句,半天答不上来,一旁的人忍不住地踢了她一脚,“阿惠,你快说啊!”

谁还不想说了,那不是说不出口,曹盼干脆也不问她了,“燕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