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实摇了摇头,叹道:“我在青叶寺挂单修行,明知方丈等人走入歧途,残害民生,却不敢出面阻止,只遮住双耳,待在室中修行,对俗世假作不知,又有什么功劳可言呢?今日侠僧能原谅那些底层的弟子,我也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连我都只会明哲保身,又如何能苛求其他人?”
空真道:“其实侠僧对小奸小恶之人颇为宽容,真正容不得的是那些大奸大恶之辈,当然,他的说法是人的精力有限,没法面面俱到,只能抓大放小。”
空实感慨道:“这不是抓大放小,而是取难舍易
……”
蓦地,他抓住空真的手,郑重地问:“师兄,你如实告诉我,师父是不是侠僧杀的?”
空真略微一愣,旋即目光直视,毫不闪躲道:“师父死在我的剑下,被我亲手所杀,临终前还曾短暂恢复清明,交待遗言于我,宗门公告上的内容全是真的。”
“那就好、那就好、那就好……”
空实松开双手,却是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