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出这种话,看来军师是有逆转胜败的计策,何必故弄玄虚呢?”

“不是故弄玄虚,而是我有所顾虑,因为一旦说出,你我很可能再也做不成朋友?”

播磨道满冷着脸道:“军师多虑了,你我从来都不是朋友,也做不成朋友。”

“哈哈哈,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上杉妹子莫名大笑了一阵,继而伸手扶了一下眼镜,令镜片反着光,遮掩着目光道:“我上回曾说,我等已经到了必须押上一切赌国运的关键时刻,没什么东西不能舍弃,现在我想问寮主,可有相应的觉悟了吗?”

“你不会还想让我献出‘安倍晴明’的魂器吧?我告诉你,这东西比我的命更重要,你可以拿走我的命,但不能拿走它!”

上杉妹子用纸扇一拍掌心,道:“要的正是寮主这句话。”

播磨道满闻言一怔:“唔,你这是什么意思?”

上杉妹子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瞥了在场中练习,仿佛完全没有分心它处的孝灵亲王一眼,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