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还出家,你们不是讲道侣的吗?”

“道侣非是情侣,无关情爱,乃是携手共寻大道之侣。”

“男人跟男人也可以?”

“不分男女,志同道合即可,外人谈及道侣,多以为是指鼎器,此乃误解,还望明鉴。”

唐徵明点了点头,一副受教的表情,接着向徐胜问道:“考虑了一晚上,怎么样,要接受对方的提议吗?”

“此举对我也有益处,便是没有曹族长的请求,我也打算四处走一走,就是不免延误大家的行程。”

庄喆道:“本来就不曾约定日期,何来延误一说,何况拖了这么多年,贫道也不在乎多拖几日。”

唐徵明道:“我也是,离家都好几年了,不差这一天两天,关键在于,万一有诈,曹家使计赚我们入彀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真是曹家使计,”徐胜顿了顿,露出和善的笑容,“那就记在本子上,等将来神功大成,再寻他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