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轩看着,看着,倒真有一种温馨恬静的感觉从心底升起,仿若辛勤一天的丈夫,披星戴月的赶回来,见到自己妻子躺在榻上酣睡甜美的那种幸福感,一天疲劳,仅这一眼,都一扫而空。
烛火橘黄,空气静谧,远处偶尔传来顽童点燃的爆竹声,沈清轩过去,扶着床沿坐在一边,给他掖了掖被角。
伊墨醒了,睁眼瞧了瞧他,也不说话,闭上眼又睡。那样子真是懒散,实打实一只冬眠的蛇,倒像是沈清轩打扰他的好梦似的。沈清轩忍不住笑了一声,低头在他额上吻了吻,温热的嘴唇碰上冰凉的额头,在那里停留了好一会,直到那片肌肤逐渐被他温热,并无情口欲气息,只是想要亲吻而已。干净而纯粹的轻吻落在头上,伊墨又睁开眼,看了他一会伸臂将人搂下来,一口气亲的对方差点窒息才歇下,问:“可够了?”沈清轩脸上红着,不说话,黑嗔嗔的眼睛在烛光中看着他,蕴满深情。
伊墨是知道人间情爱的,却始终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感觉。这样的眼神他见过多次,在他漫长的生命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