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被尖牙抵住血肉时,柳延心中都凉了一下,却又每每在它的犹豫里回暖。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他们已不知经了多少个寒暖逆转。

事情到这一步,已经演化了战争。对峙的伊墨与柳延互相顽抗着,又将这场抗争变成了一种看不到尽头的折磨。

他们是整场抗争的中心,而旁观的许明世与沈珏,都无力改变现状。

日子就因为这一桩小事,逐渐迈入了煎熬的境况。

其实柳延未必拿他没有法子。若真的狠下心,带上他找一处雪山居住,便是一劳永逸的法子。天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