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雍虽然没有得到准确的回应,却莫名觉得一阵鸡皮疙瘩,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装完这一波,陆谦悄悄附于对方耳侧,将自己的想法全部道了出来。

 渐渐的一脸死板的粱雍,脸上的表情也是变得越来越丰富了。

 先是面色发紧,随即满目震惊,变得不可置信,直至最终陆谦道完一切,猛地拍起陆谦的肩膀哈哈大笑:“哈哈哈,好,好!若是一切属实,此案你当居头功!”

 说罢,粱雍又是对着一脸懵逼的许巍表示肯定道:“许巍,你当真给我带来了一名福将,你这侄儿若是不加入我衙门,也就太暴殄天物了。”

 许巍方才也只是在提供情报,还没有想透关键那一层,一时不该如何作答,只好在一旁赔笑。

 倒是陆谦鸡贼的很,不着痕迹地送上彩虹屁:“若无头儿将一切重要情报附于卷宗,小子又岂会发现各中蹊跷,说来我也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全凭头儿与诸位前辈立功在先!”

 年少聪慧,而不居功自傲,很好!

 陆谦这一番话,舔得粱雍耳背一阵叫爽,让得粱雍越发满意。

 他笑着虚点了对方几下,随即雷厉风行的离开了卷宗室:“我立刻便去找陈大人领那牌票,你们各自准备,稍后便随我去将人逮捕!”

 见状,满堂不明真相的捕快,一个个面面相觑。

 即便他们再笨,也已然明白,这至始至终都未曾被他们看上的小白役当真是勘破了案情。

 而原本与刀疤脸距离相近的捕快,则是不动声色地悄悄与之拉开了一些距离。

 破案大家或许不一定在行,但政治嗅觉,却一个不弱。

 这秦捕快,今日对广善斋的态度似乎过于暧昧了一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