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才加入衙门不到两天,我看爹是酒喝多了。”

 姑母张了张嘴,一时也觉得蹊跷,但碍于自己侄儿的颜面,便没有发声。

 陆谦没想到话题突然一下子会扯到自己,心中不由有些小紧张。

 其实升不升职无所谓,他就担心许巍猛地一大嘴巴,把自己的一百两银子给泄露了出来,搞不好还得充公啊……

 事关延缓人皮相的侵蚀,陆谦不由暗暗给自家姑父猛打眼色。

 然而许巍却误以为这是陆谦在索要助攻信号。

 想着今天怎么也得给侄儿面儿撑足了,他当即拍了拍桌子,佯装不满道:“笑话,几两小酒岂能让为父醉酒,这些日的失孤案你们应当有所耳闻吧!”

 姑母陆琴是妇道人家,平日里几乎不出门,无辜的摇了摇头。

 不过其子许子彦恰恰听到了一些消息,点头道:“听说有很多流民的孩童与乞儿都失踪了。”

 姑母听了不由心中一紧,下意识看了眼一旁在用丫鬟衣裙抹油嘴的幼子,心中暗暗想到:“这几日可不能由着他出去玩闹了!”

 小表弟的反应不慢,当即便意识到了什么,可很快又摇头道:“爹你不会是想说这案子被表哥破了吧!”

 却见许巍哈哈大笑:“我儿到底是中了秀才的人,一点就通,没错,此案今日下午刚刚破案,而你爹我和你表哥正是破案的关键人物。”

 姑父到是也有几分可爱……

 听得姑父暗戳戳的邀功,陆谦好笑之余也是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提银子的事!

 “不可能,就算是破了一个案子,也当不至于两日内转为正职啊!”

 傲娇表弟粉拳紧握,矢口否认。

 高中科举不单单是为了儒法,也是为了在朝为官做准备,许子彦显然平日里也有趣做功课。

 “嘭!”许巍猛灌一碗老酒,随即‘啪’的一放,满是得意道:“因为再有三日,便是年审啊!”

 傲娇表弟面色大变,不禁喃喃道:“竟是年审么……”

 一时之间,许子彦看向陆谦的眼神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变得复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