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谦儿叫得一旁的许子彦顿时吃味,茶里茶气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父亲您自个儿开天门呢,当初孩儿科举,也不见得你如此关心。”

 许巍轻咳一声,佯怒道:“你这臭小子,越来越得寸进尺了,是不是以为中了秀才,便不把为父放在眼中了?”

 陆谦适时打起了圆场:“今日夜色已深,此时归返怕是会闹出动静,让姑母知晓就不好了……”

 许巍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坚决摇头:“我与你姑母夫妻情深,岂能做这等不忠不节之事?!”

 陆谦翻了翻白眼,再是看向小表弟。

 许子彦呵了一声,满脸写着绝不与你这等粗鄙之人为伍。

 陆谦淡淡道:“我请客!”

 许巍眼睛一亮,感叹道:“夜已深,你姑母一向睡得早,的确不宜扰她休眠。”

 小表弟依旧傲娇的撇过头,无动于衷。

 陆谦心中呵呵,抛出杀手锏:“这勾栏的确没有什么清丽脱俗的女子,不过那教司坊就不同了,此番姑父您出工最大,侄儿便舍了本钱带你去好好耍耍。”

 勾栏的妓管多面向普通百姓,而教司坊则是官方企业,多是犯官家眷,一个个不仅天姿国色,更是琴艺双绝,即便是一个随身丫鬟也能在人头堆里艳压群芳。

 许姑父一想到自己能尝到这样的甜头,激动之余变得有些不自信了:“谦儿,这教司坊的开桌费可不便宜啊,据说还有那国子监的儒生在场,你能搞得定么?”

 陆谦则是拍了拍胸脯,风轻云淡的做了个拽手姿势:“拿捏了!”

 小表弟坚定的表情顿时也有些不自然了,轻咳道:“倒不是教司坊不教司坊的问题,我就是想见识一下国子监那些儒生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