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好想shā • rén 啊,唉……”

 他又叹息一声,挥了挥扇凤含嫣巴掌的手,呢喃道:“还想把她俩扔床上去……这真的是犯病吗?或许……真是心魔?”

 话落,他抬眼望日,陷入沉思中。

 良久,他轻轻摇头,低语道:“不对,不是心魔,是他太洒脱了,洒脱的……宛如魔头,怎么办?”

 …………

 晋国,玄灵宗。

 一间沉寂的密室中,李天赐手握木盒,缓缓打开木盒的盖子,瞬时间,浓郁的血腥之气在密室中弥漫开。

 “五万条人命炼制的这颗血丹,够了吧?”

 随着李天赐问话声响,密室供台上挂着的血色玉佩轻颤,不男不女的声音在密室中响起。

 “你小子可以,没有孔辛迂腐,当年若不是他心慈手软,不肯shā • rén 取血交换神通,早已一劳永逸,成大事者,岂能优柔寡断?”

 说到这里,血色玉佩收声沉默片刻,随后继续说道:“孔辛最后一件事做的不错,为我争取了几百年的时间。”

 话语中,李天赐上前将木盒摆放在供台上,待血色玉佩吸收血丹后,低声问道:“你究竟让我干什么?”

 “还天地一片安宁。”血色玉佩幽幽道。

 “安宁?”李天赐眯起双眼,追问道:“孔圣当年封印众仙一事,就是你口中的安宁?”

 血色玉佩轻轻摇摆:“只是阻止他成神罢了。”

 “成神……他……”李天赐低吟一声,盯着血色玉佩说道:“你说的他,究竟是谁?孔圣封印众仙,跟他成神有何关联,神,又是何境界?”

 血色玉佩好似被他问住了,沉默不语。

 密室里陷入漫长的沉静,直到林天赐想要结束这场谈话,索要神通时,血色玉佩中传出不男不女的幽幽声:

 “成神者,吞噬天地,遨游星空。”

 “吞噬天地?”李天赐倒抽一口气。

 “没错,沌便是域外之神。”

 “沌是神?”李天赐愣住了,沌兽是神,那么……沌兽每次降临世间,吞掉山川河流,就是所谓的吞噬天地?

 血色玉佩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嗤笑道:“天地是神的食物,沌界?呵,不知哪个白痴传出沌体内有界。”

 李天赐还没消化上一个秘闻,紧接着就听到这个秘闻,大脑被震得空白一片,下意识开口道:“沌界是假的?”

 “没错,大秦出现的仙界之门,连接的可不是沌界,而是……”

 说到这里,血色玉佩幽幽道:“真正的天地。”

 “真正的天地……”李天赐迷茫自语,良久,他回过神,沉声道:“那这片天地又是什么?”

 “当年人皇与十一位仙神合力打造的乐园。”

 血色玉佩语调古怪,分不清是赞扬还是讥讽。

 …………

 时光悠悠而过,几日来,王凡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沉默寡言,除了教导李大壮练刀之外,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距离龙阙择主大会还有五日的早晨,慕容笙笙跟往常一样醒来,下意识摸了摸身旁的被褥。

 空的。

 慕容笙笙愣愣地盯着房梁看了一会,起身下床,穿戴整齐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不出意外,王凡又在院子里抬头望日。

 “日日看,你看出了什么?”

 慕容笙笙讥讽一句,随后如往常一样去洗漱,刚走出几步远,身后传来王凡傲气的声音。

 “你夫君我看出了日轮的本质,它是个球。”

 慕容笙笙一愣,诧异地转回身:“你病好了?”

 王凡呵笑道:“谁说我犯病了,我只是在想哲学问题。”

 “哲学?”慕容笙笙轻蹙娥眉,这个词她没听过,想了一会,勐地瞪起双眸。

 每天夜里都被王凡抱紧,却什么都不做,她从初期的惊慌,到后面的麻木,昨日反倒隐隐有了不一样的心思,让她恐慌的心思。

 把她弄成这个样子,到头来不是犯病?

 慕容笙笙,咬牙切齿道:“也就是说,这些日子你都是装的?”

 王凡闻言瞥了她一眼,不以为意道:“抱自家娘子睡觉怎么了?犯哪条大秦律了?切,少见多怪。”

 话音刚落,凤含嫣打开房门走了出来,笑眯眯道:“老爷抱夫人就寝的确是天经地义,可是,老爷对奴家做的事如何说?”

 这阵子她没少遭王凡毒手,总是出其不意偷袭她,一旦得手,就脚底抹油,熘得那叫一个快。

 “没错,你日日欺负含嫣,这可说不过去!”

 慕容笙笙找到了王凡的罪证,走到凤含嫣身旁,与女管家同仇敌忾,借机搂着凤含嫣的腰肢。

 “夫人也不是好东西。”凤含嫣语气讥讽,一把拍掉慕容笙笙的胳膊。

 成了住在内院女性公敌的王凡,背着手转过身,仰头嗤笑道:“凤雨萱,你可是本仙二夫人,怎么?不想本仙去宰了李天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