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忍不住了,覆在白秋的手上,施力将剩下的一截缓慢而坚定的塞了进去,同时按着白秋的腰,没在他的挣扎下心软半分。

红嫩的穴口终于把深色的假yīn • jīng 吞进去了,翕张的小洞间能窥到一点黑色的尾部,白秋感到酸胀得不行,好像果真是贺津的yīn • jīng 插在里面,随时都有可能会干破他的肚子。

他摸着自己的腹部,被臆想吓的害怕的不行,蹬着腿哭着。

“贺津...呜呜老公...”

贺津搂住他,嘴唇摩挲着他的面颊,耐心的回答说。

“乖,老公在呢。”

14

说了最近要忙之后,贺津果然开始出门了,每天他陪白秋吃过早饭就离开了别墅,赶在晚饭前才会回来,所以白天就只有白秋和佣人们在家。

贺津不让他出门,不过给他新装了游戏室供他解闷,白秋自己倒也玩的津津有味,可日子久了总会憋屈的。

以前贺津去工地打工的时候白秋还能趁机溜出去在附近逛一逛,现在的活动范围却只有偌大的别墅,佣人们都是木讷的中年人,白秋也提不起兴趣和他们聊天,过了不到两周就觉得自己可能要无聊疯了。

下午打游戏打到头昏脑涨,白秋蔫蔫的下楼去冰箱里拿果汁,一时懒得动弹,就站在冰箱面前咬着吸管发呆。

他放空着大脑,等听到声响时对方已经走进客厅了,倏忽看到他后,才停止了说话的动作。

白秋回过神,扭头看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