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本粗鄙,驻守边塞,略有微功,却不敢当相国和诸公如此大礼!”

 “相国劳苦功高,布敬相国一樽!”

 说完,吕布双手捧着酒樽,向上首董卓拱手请道。

 听到吕布这番高谈阔论,不说席间他人,只说董卓。

 这番话,他还是头一次听到。

 别说,还真好听!

 “哈哈哈哈哈!”

 董卓当即哈哈大笑,脸上愈加明显的肥肉颤抖不休,举起手中酒樽,对吕布拱手道:

 “奉先过誉了,过誉了!”

 顿了顿,看向席间诸人,叹道:

 “入朝以来,老夫鞠躬尽瘁,殚思极虑,为天下而忧,然,也只是尽为臣本分耳,不敢当奉先此赞誉!”

 “诸公切勿当真,切勿当真!”

 “来来来,诸公,请共饮此酒!”

 说完,举樽向诸人示意,也向吕布示意,遂一口饮尽。

 “哈哈哈哈!”

 饮完樽中酒,董卓只觉心头畅快,不禁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当的,当的,相国若当不得,天下还有何人当得?”

 吕布笑吟吟的恭维道,随即也举樽饮尽。

 看着两人宛如说相声一般的你来我往,殿中诸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均自苦笑一声,举起面前的酒樽,各自饮下。

 别说他们不知道相声是什么,反正就那意思。

 意境到了就行!

 “相国为国尽心尽力,的确劳苦功高,在下也敬相国一樽!”

 忽然,席间一人,也举起手中酒樽,向上首的董卓说道。

 吕布睁眼看去。

 认识!

 刚才董卓介绍的时候认识的。

 当朝三公之一,司徒王允!

 “嘿嘿!”

 看见王允出面,化解殿中尴尬气氛,吕布心头嘿嘿一笑。

 这货,肚子里憋得什么,别人不知,他还不知么?

 无所谓了。

 管我逑事!

 但王允显然不这么看。

 敬完董卓后,王允又转向吕布,举樽说道:

 “久闻吕将军镇守边塞,多次击溃胡虏侵袭边界,这才有‘战神’之名,同样劳苦功高,允敬将军一樽!”

 “布亦久闻司徒大名,乃朝中鼎柱,当世大贤也,敬司徒!”

 举起手中酒樽,吕布皮笑肉不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