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对自己这手剑术,也略有心得,若将军不嫌其简陋,可愿以戟法和某交换?”

 “哦?”

 吕布闻言一喜,鼓掌笑道:

 “先生之言,正合吾意!”

 顿了顿,看着王越继续说道:

 “布之戟法,的确少了柔性,缺乏小巧意境!”

 “然先生剑法,尽得柔性绵密之意,于小巧腾挪方面,更是精妙无双!”

 “若你我交换,相互之间,必有所得!”

 “不错!”

 王越点头,说道:

 “将军武学,胜在强、刚、猛,其中,那股一往无前的勇猛精神,正是越之所缺!”

 “若领会将军戟法中蕴含的意境……!”

 王越突然精神一振,说道:

 “说不得,某之剑法,亦可获得前所未有的突破!”

 “哈哈哈哈!”

 闻言,吕布哈哈大笑,说道:

 “如此说来,你我正好各取所需,相得益彰也!”

 “正是!”

 王越笑道,随即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

 静室。

 软垫上,吕布和王越相对而坐。

 “将军!”

 王越双手捧剑,说道:

 “越之剑法,传自昔日稽下学宫剑老人!”

 “稽下学宫?剑老人?”

 吕布诧异的看着他。

 “正是!”

 王越点头,继续说道:

 “稽下学宫,无需越多言,将军学识渊博,不会不知,但想必没听说过剑老人吧?”

 “剑老人?”

 吕布反复念叨了几下,遍数前世记忆和当世所闻,全无所知,当下点了点头,说道:

 “的确闻所未闻!”

 “剑老人生前,几乎足不出户,在稽下学宫终老而去,世人的确所知不多!”

 王越解释道:

 “但若说另一个人,将军一定知道!”

 “谁?”

 “昔日,应越王勾践之邀,自南林而出,于越军中传授剑法的越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