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

 这话说的,也太奇葩了吧!

 不过……

 听起来好有道理的样子。

 “张济将军所留遗孀,其实主公也见过,就在昨日酒楼主席左侧一席!”

 见吕布有些发呆,李儒进一步说道。

 “左侧一席?”

 吕布脑海中,顿时出现不少貌美女子,尤其是那位伟岸饱满,像熟透桃子的妇人。

 “是张济留下来的遗孀,不是张绣的妻妾?”

 心中闪过此念,吕布连忙摆手,说道:

 “文优此言差亦!吾视张绣为侄儿,岂能做纳其叔父遗孀之事?不妥,不妥!”

 “非也,非也!”

 李儒笑眯眯的说道:

 “张济将军已殁,那些妻妾迟早嫁人,主公本就与张济将军旧识,又是张绣将军长辈,纳之天经地义也!”

 这倒也是。

 改嫁一事,在汉代实属正常。

 改嫁女子,这个时代并没有丝毫歧视。

 王美人被汉景帝纳入宫中前,照样是别人的老婆,还不是当了皇后?

 “这……!”

 吕布手抚下颌,沉吟不语。

 半晌,吕布微微颔首,说道:

 “张济将军和吾也算旧识,他既然殁去,其妻子,吾自当养之!”

 这里的妻子,自然是妻和子。

 吕布的意思,是含蓄的表示,愿意纳那些遗孀为妻,同时担当赡养其后人的责任。

 “主公言重了!”

 李儒笑道:

 “有张绣将军在,张济将军后人,何须主公操心?”

 “额!”

 吕布哑然。

 也对。

 好吧,哥只负责养妻,勿需养子。

 “儒这便前去通知张绣将军,成全这段佳话!”

 李儒抚掌笑道:

 “如此,主公和张绣将军的叔侄之义,可就真正落实了,呵呵!”

 “啊,嗯,呵呵呵呵!”

 吕布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轻笑附和。

 ……

 第二天.

 大将军府新纳夫人十余人。

 是夜。

 “夫人乃绉氏?”

 房中,看着那名伟岸饱满,容貌美艳的妇人,吕布诧异问道。

 “大将军听说过妾身?”

 绉氏美目睁大,看着吕布。

 或许是有些惊讶,让她身体晃了晃,于是,某些伟岸之处,也跟着晃了晃。

 吕布的感应何等灵敏?

 瞬间把握住了那微晃间的迷人之处。

 “日前不知,今日才知,日后当熟知也!”

 吕布笑容满面,欺身上前,伸出双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