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獳:“既然如此,那我今夜便守着你,不用担心做噩梦了。”

 下午时兵士厮杀的场景实在血腥,没经过世面的人看了难免会做噩梦。

 纾姜小脸绯红:“这…”

 然后姬獳就在她的身边躺下了。

 虽然没有和纾姜完婚,但已经举行过“亲迎”,就差不多是一家人了,在一张榻上单纯地睡觉还是没啥问题的,正好能腾出一间屋来。

 齐国上卿的房间里倒是出现了奇奇怪怪的声音…

 狄人小首领现在被反绑在战车上,手脚动弹不得,他醒来之后骂骂咧咧,吵得人睡不着觉。

 于是姬獳起来,带着一大堆对狄人不满的甲士,跟他对话。

 这狄人不会中原雅语,说的语言虽然也和他们的语言有些相似,但是狄人dú • lì 发展的时间长,只能听懂一半。

 似乎在说什么“放我”、“我父踏平”、“杀掉你们”之类的话。

 一个袭击迎亲队伍被擒的狄人也敢这么狂,气得叔梁纥和姬獳请示,要教训教训这个家伙。

 “这个可恶的狄人,公子,让我揍他一顿吧。”

 “可以,下手悠着点,别给打死了。”

 姬獳同意之后,叔梁纥撸了撸袖子,毕竟宽长袖打人不方便。

 那精壮的胳膊似乎有能打死一头牛的力气。

 叔梁纥这种体型,到哪人都害怕。

 狄人青年心中一咯噔。

 叔梁纥直接上去给他咣咣两巴掌,牙都给打掉了。

 这两巴掌给狄人带来了很大的心理和肉体伤害,终于闭嘴。

 诸夏之间的战争或许会对对方以礼相待,因为大家都是亲戚,那么多年互相通婚,打断骨头连着筋。

 夷狄和诸夏之间的战争必然是你死我活的,卫懿公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你父亲还挺厉害,那他能用什么来赎你呢。”

 长质如听了,觉得自己还有活命的机会,于是连忙回答:“你想要什么都可以,马,牛,羊,别杀我。”

 姬獳摇头,这狄人刚才那么硬气,被叔梁纥打了两巴掌之后居然学乖了。

 “按照规矩,在这狄人脸上烙个印吧,多烙几个。”姬獳淡然说道。

 甲士们都在场,他们也对这狄人恨之入骨。

 不久之后,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狄人的脸上连续被黥了三个晋字,额头上一个,脸颊两侧各一个。

 齐国的甲士也在场,他们也拿小刀和墨水来,烧红之后在另一个中年人的脸上再黥三个齐字。

 这下狄人才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