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他们来说,已经非常好了。

 其实姬獳田地上那点麦子压根没多少,他估摸着只要把赵氏封地上的一处仓廪给扒了,都能够弥补回来,因此注意不追究这件事反而不重要。

 “我愿意跟着公子除掉奸孽!”此时一个徒兵喊出了这段话。

 “我也愿意!”

 “除掉奸孽!拿回我们的谷子!”

 一个带动一大片,此时两万七千多个士兵不可能全部在场,只能互相传播。

 只要将话传开来,那就差不多了。

 姬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好,重新整顿军队,我们回国,清君侧!”

 。。。

 晋军之中的将领,全部都被绑住手脚,关押在了牢房里面。

 他们中有的很快就醒酒了,看见自己在一间狭小而昏暗的牢房,心中大喊不妙。

 “痛!”

 “好痛!”

 “头好痛!”

 “我为何会在此地?”先榖从睡梦中醒来,而后感觉自己的手被束缚,挣扎着,但是手被反绑,根本动弹不得。

 “这是在哪里?”他四处张望,看见赵氏四人都在此地,韩厥、胥克、郤克却没和他们关在一起。

 赵旃在旁边,冷不丁说道:“应该是姬獳做的好事,趁着我们喝醉,就把我们给抓起来了。”

 这个时候,称呼男子的姓是非常不礼貌的,可见赵旃对其怨恨。

 先榖愣了一下,然后仔细想一想这件事情,貌似自己喝完几杯酒之后就失去意识了。

 之后发生的事情,他是一概记不得。

 如今绑住他的手的绳子,让他格外清醒,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阶下之囚。

 “喝酒误事啊!”

 他懊恼不已,觉得今日就不应该饮酒,竟然中了他人的奸计。

 “我原本以为太子软弱,羞辱他,割走他的麦子都不为所动。反而还主动给我们送来了酒和肉食以安抚,看来我是看错人了!”

 他觉得头痛,于是静静地依靠在墙上,试图舒缓一些。

 “他下一步想要干什么?”先榖思考着这个问题。

 毕竟这是军队今天只是驻停在这里,不可能永远就愣在这里待着。

 他要怎么去处理军队?

 先榖看着其他人,赵括吐了一地,将喝的吃的全吐出来了,房间之中一股酸臭味,此时还没醒,在那儿打鼾。

 赵同赵婴冷着脸坐在一起,正在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