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房屋也并不算大,只能够过往的商人或者来访者暂时居住。

 姬獳在四周查看,果然在墙后面发现了一个由秸秆铺成的草垛子,并且压的很实,这一点不是这驿馆中的人,也能够爬的上去。

 他也尝试着爬了上去,很顺利的就登上了屋顶。

 这间屋子并不算高,所以爬起来也没有太大的难度。

 只是在他攀爬的时候,却发现那瓦片并不太结实,自己去爬是能够发出一定的响动的,前院的那些甲士也能够听见。

 “从这一点看来,似乎早就开始训练了?”姬獳怀疑着。

 他在这间屋子的楼顶上慢慢走动,不可避免的发出了一些响动。

 而且屋顶还有很明显的一片瓦片被动过,他上前去掀开,里面的铺的草也被扒开了。

 他趴在这里,从此处往屋子里面看,这里正好是对着自己的卧榻,而且窗户也是开在卧榻的对面,能够靠着月光,看见里面的人。

 “这应该是早就排练好了吧?”姬獳感叹着,要不然怎么能够这么巧呢?

 正好自己的屋子后面有一个干草垛,能够够人爬上屋顶。

 而且这些刺客无声无响的就上了房顶,还没有被甲士们所察觉。

 一打开瓦片,扒开蒲草,就能看见正对着的卧榻。

 这么多的巧合结合起来,要不是必然,他都不相信了。

 似乎这个人早就知道了自己会来到这里?所以才提前做好了那么多的准备和说辞?

 他似乎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但是并不确认是否真的如同心里所想,于是吩咐甲士们道:

 “快些去找到董季,然后跟着他将耿击给我带过来。”

 这些甲士直接前往了邑宰办公之所,去找到董季。

 董季听到这个消息很是不解:“什么,公子被别人刺杀了?”

 “是的,快些带我们去耿击的住处吧,我们是听从了公子的命令特地来找他的。”

 董季倒是有些犹豫:“不太可能是他吧,昨天我看他对待公子并没有什么态度不端正之处啊。”

 “你不要说这些废话,直接带我们去就行了。”那甲士并没有听董季的话。

 董季这才点头,并且带着他们到耿击的家里面去。

 几十名甲士到达了耿击的住处,他们没有见到门前的仆人,只看到这里的大门紧闭。

 敲门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如果将耳朵凑在门上听的话,就会发现一个人的声音都没有。

 “蹊跷,难道这人已经畏罪潜逃了吗?”

 他们强行破开大门闯了进去,但是却发现里面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如今已经人去楼空,那么多人似乎在一夜之间就消失了?

 他们有些不敢置信,但是仔细搜寻了一圈,确实是没有看到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