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快带我去。”羊舌侈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笔,着急忙慌的就跟着这个年轻人前往先雍被打的地方。
他火急火燎的来到了现场,看见先雍已经被打趴下了,鼻青脸肿的,嘴角甚至还有血。
打人者却还在一旁站着。
羊舌侈看见了那三个壮汉:“你是何人?竟然敢在泮宫之内打人?”
“大子獳。”
羊舌侈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于是又问了一遍。
“你是谁?”
姬獳再回了一句:“国君之子。”
“不是说叫鱼豁吗?”旁边的大夫庶子对此很不解。
但是再联想到把先雍按在地上打的情况,瞬间就明白了。
太子身份可比他尊贵多了,敢拿先氏来压他,怪不得会被揍一顿。
先雍虽然躺在地上,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听到这个鱼豁拿假身份骗他的时候,身体不禁一僵。
和自己起冲突的居然是太子…
看来自己真的为先氏带来灾祸了,之前先氏家主先穀被放逐,先氏其他的人倒是没有受到处罚。
经过他这么一闹…
他顿时觉得对不住自己的兄长,可能为自己的兄长招来灾祸了。
羊舌侈并没有见过他,此时见到真人,倒是觉得太子真符合他心中的形象:“打得好啊,这先雍不敬师长,目中无人,是应该打。”
“是啊,我让他们来泮宫进学,是为了以后他们能够堪用,能够成为一个可以治理民众的君子,如今我来审视一番,倒是太过失望了。”
“以后如果让这样的人担任县令,是对百姓的不负责任啊。”
羊舍侈知道他这话的意思,在嫌弃自己教的不够好。
“这是臣的失职啊。”
“公子,这并非老师的过错,老师是被先雍气走的。”屠申在后面为羊舍侈辩解道。
姬獳原先以为是他们的老师不够尽责,但是没有想到却是被先雍气的?
他沉默半晌,然后问羊舍侈:“真是这样吗?”
“是臣教导无方,让公子看见笑话了。”
“若再有这样,直接打一顿便是,不用管他是六卿之子还是大夫之子,不尊师那便是他的错误。”
姬獳感觉自己应该把几个甲士调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