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陈奇说过可以直接拿走父亲之前的尾款,但是方同玉并没有这么做。其实说白了,主要还是事出突然的,方同玉也不知道这迎宾楼一下子拿不拿的出来这笔钱。

 虽心中知道这份担心对于偌大的迎宾楼来说,完全是多余的。但方同玉也不想自己吃相这般难看,让人看低。

 索性等上几日,这样虽不能让陈家父子高看他几分,也不会让陈家父子放弃对他的所图。

 但是方同玉还是想尝试一番,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方同玉若想在这嘉兴城安稳低调的修炼,被半个地头蛇的陈家父子盯上,自然是不可能的。

 若是相安无事,那自然是极好之事。但方同玉也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他的身上或者说是他的父亲身上,定然有别人看中的东西。

 这一等,便等到了足足七日之久。这日正好是老李头来通知方同玉,那房子已经翻修好了,让方同玉入住。

 在店铺中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之后,老李头拉着马车,缓缓向这那住处走去。

 在老李头帮着搬运必需品之后,方同玉便迫不及待的送客了。

 等到老李头走后,方同玉连忙将储物袋中的灵植酒,现在应该称呼为新灵酒,取出轻放在地上。

 再出去叫上一辆板车,拉着新灵酒便向迎宾楼驶去。

 这七日,可谓是让那个陈家父子一阵好等,若不是有手下时时告知,方同玉并为出城而去。不然,陈家父子早就坐如针毡了。

 现如今,酒楼的伙计,早就得到被吩咐过。在看到方同玉朝着迎宾楼走来的那一刻,仿佛看见移动的金钱,争先恐后的跑去禀告。这也是陈奇说过,如果方同玉来的话,通禀者有奖,才会引起伙计的这般行为。

 在得到方同玉终于来迎宾楼的时候,陈家父子总算也是可以送了一口气。这说明了方同玉还是想和迎宾楼进行酒水合作的。

 如果方同玉要是偷偷的出城跑了,或者是换一个城市,那么这一招釜底抽薪的招数,可以说是陈奇多年的谋划,将付诸东流。

 但是,方同玉还是如约的出现了,陈家父子悬着的心在此刻,终于可以放下了。

 拉着新灵酒的板车驶入到迎宾楼的门口,早就等到焦急的陈青,便迫不及待的开口埋怨道:

 “哎呦喂!我的方小兄弟呦,你怎么才来啊,我们都等了你足足七天了。”

 “哎呀,陈兄,真是抱歉啊!这不是这酒存放还没满3个月嘛?刚好就差了那么几天,所以在下才来的晚了一点,还望陈兄勿怪啊!”

 方同玉也是配合着,笑眯眯的道歉道。

 陈青醉翁之意不在酒,也就装装样子般,埋怨了几句后,这件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

 待交接完新灵酒之后,陈青直接给出了价格,方同玉在心中估算了一下,差不多也就点头表示同意了。

 一壶酒卖三十两银子,方同玉占七成,也就是一壶酒挣二十一两两。而这酒坛乃是方大山定制的中等酒坛,大约在一坛能装十二壶到十三壶酒。

 而酒水生意,向来需要有盛余,这里取十二壶为准,总共十八坛酒。共盈利四千五百三十六两。

 方同玉来嘉兴城,总共带来了二十坛酒,除去昨日喝掉一坛和今天出售的这十八坛灵植酒之外,方同玉还习惯在身上备了一坛。

 而这二十坛灵植酒正好是整批酒的三分之一,也就是说整个一批所酿的灵植酒,方同玉最多可获得一万五千一百二十两银子。

 至于这一批剩余的三分之二和后面酿造的第二批酒水,方同玉实在带不过来,只能是日后分批次的带进嘉兴城。

 而方大山所酿造的灵植酒价格是方同玉的3倍以上,所换得的药材,依旧只是勉强够他们父子现阶段所用,可见酒水的暴利行业和修仙的艰难!

 但好在方同玉此时修为尚低,这些酒水换的钱,应该暂时够用。

 按照生意场上的规矩,这些钱不可能一下子全部结算给方同玉,会分两到三批结算给方同玉,具体还要看实际的酒水的销售状况。

 所以这钱方同玉可以拿到一千五百三十六两,这也是方大山之前尾款未结的原因。

 “也不知,老爹那未结的余款有多少?”

 方同玉看着到手的银票和银子,心中想道,他实在是好奇,陈家父子到底能有多大的魄力。

 如果数量实在巨大,那陈家父子所图定然巨大。方同玉便要考虑是否需要换个城池,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了。

 这笔尾款并不是由陈青直接给方同玉,而是由在第七层休息的陈奇来亲自负责此事。

 再一次的来到这第七层,这次方同玉比之前少了一点拘束,和陈老鬼一番虚假的情意浓浓之后,陈奇很爽快的将所谓的尾款交给了方同玉。

 两张五百两的银票,十张一百两的银票,共计二千两。方同玉接过之后,微微数了一下,便确定了数额,小心的揣进怀里。又装作感激涕零的模样向陈老鬼答谢。最后婉谢了陈家的邀请,便独自回到了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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