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只管讲你的,不用管韩某。”韩松笑着道。

 老者一愣,便不再想别的,开始道:“此话还要从一个仙人降临讲起。”

 于是老者便讲了一个让韩松哭笑不得故事,说的有鼻子有眼,仿佛老者当年就在跟前看着一样。

 说了这么多,老者只讲对了一句话,那就是第一句,从一个仙人降临,后边就是胡绉乱编了。

 不过韩松也从老者夸张的语气中,大致推断出了韩家堡的情况。

 从韩松来过这里之后,小妹的儿子就被林盛接到了灵仙宗,而后小妹就又生了第四个儿子,因为二哥韩铸的孩子,有一天出现了意外,早年夭折,所以小妹便将第四个儿子过继给了二哥,这个过继的儿子虽然没什么大才能,却也生生了一个儿子,谁知此子竟是读书的天才,不仅考中了乡试的童生,而后是县里的秀才,再然后是进士,并且一连到达胥国京城,中了状元,他中状元的那一年,年仅十八岁。

 因为胥国京城的邪修之事过去才几十年,弄的鸡飞狗跳,一地鸡毛,新胥皇登基时,正是胥国需要人才的时候,为重整纲肃,便破格提拔了韩家的一位状元,不仅认命他为一方大员,胥国皇帝还将自己的妹妹嫁给了他。

 青年才俊自是惹得别人巴结,所以镜州的州牧便将对韩家堡进行大修土木,几乎一夜之间,韩家堡如土鸡变凤凰,一下子成了镜州新兴的大城镇,可惜韩家的这位天才只活到三十多岁,便离开了人世。

 但虽然他死了,胥皇却感念他为胥国的贡献,赐下一个国公的世袭爵位,所以韩家堡少了此人的庇护,也在慢慢发展,如今已有百年之久。

 “老爷?韩家祠堂就在前方,不是韩家人是不能过去的,老朽也就只能送老爷到这里了。”老者掀起马车上的门帘,对其内的韩松说道。

 此时的韩松,已是一个年约四十多岁的富态中年人,一缕黑色的胡须柔顺的滑下来,他下了马车,给了老者半两纹银的车钱。

 老者见到这么多钱,赶紧道:“老爷,只需十文钱就好了,要不得这么多!”

 韩松又从怀里摸出半两,塞进老者手里道:“老人家,您年纪大了,不用再这么辛苦,多过点好日子吧。”

 说罢,韩松便离开了马车,前往韩家祠堂,留下老者在后面喊道:“老爷您真是大善人啊,小老儿祝你长命百岁!”

 听到凡人叫自己大善人,韩松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莫名的笑,随后脚步加快,不过他并没有到韩家祠堂,而是拐进一个无人的胡同,一转眼就消失在胡同里。

 经过了神识的搜查,他已经确定了韩家家主的所在,在没有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他闪身来到一间书屋。

 书屋里围墙边,围满了书架,书架上装满了书,一个中年人,正坐在房间一侧的书桌上,写着什么。

 韩松看时,才发现此人正在写一封信,这封信是写给一个叫李奉的人,看着这个人名,韩松才想起,这些年灵仙宗里,正有一个名叫李奉的修士结丹成功。

 这个李奉是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人,不过韩松觉得奇怪,他在议事大厅,明明召集过此人,他为何不与自己相认呢?

 随后,中年人的信已经写完,落款人叫韩天元。

 看来此人就是韩家家主韩天元了,就是不知道他是韩家那一脉的子嗣。

 信中,他称呼李奉为小李祖,不过,除了小李祖,还有提到了另外两个老祖,韩三祖师与韩四祖师,看来这个韩家家主,对修仙界的事也略知一二。此事应该是李奉说的。

 心中的内容无外乎是向小李祖问好,同时也让小李祖待他向两位韩家祖师问好,其他的没有一点有用的内容。

 写完信,此人将此信装入信封,拿出一个火折子,漆印结实封口,然后抬起头,正欲出门,又一下子被吓的惊坐到椅子上。

 但他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叫喊,始终发不出声,过了许久,他的脸色终于出现变化,眼中满是震惊,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韩松面前,正要跪下磕头,却被一股神奇的力量阻挡,他怎么用劲,也弯不下腿。

 “不用这么麻烦了。”韩松笑道,随后便放开对韩天元的束缚。

 一见着自己终于能说话了,韩天元马上喊道:“不知四老祖驾到,天元——”

 “嘘,小声点,我不聋。”韩松走到这些书架旁,挑一本拿出来翻阅。

 这里竟还有修仙功法,只是书皮被换成了平常经书的模样,看着此书页被翻的跟枯树皮一样,一看就知道经常有人看这本书。

 韩松拿着书籍,背对着韩天元道:“有什么事尽管说,能办到的,我尽量办。”

 “四老祖,由于小李……李奉长时间没有与韩家联系,天元以为……所以才写了封信,谁知竟让老祖撞见。”韩天元说着就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韩松将经书中的修炼功法拿了出来,重新放了一本新的进入,然后放到书架上,道:“最近宗门的确发生了这些事,为了韩家的安全,所以才没有派人来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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