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输,陈珪沛国郡守的职位丢了,对于陈家来说这可是大大的损失。

 糜竺难掩脸上灿烂的笑容:“陈家主可以远离政务,安享晚年,真是可喜可贺啊!”

 陈珪苍老的面庞抽了抽:“糜别驾,你莫要得意,风水轮流转,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轮到你了!”

 “要轮就轮咯,至少先轮到的是你,哈哈哈!”

 “糜别驾,你…你……”

 陈珪不想再听糜竺的冷嘲热讽,冷哼一声,直接拂袖离去。

 陈珪回想起等候消息过程中同僚的异样眼光,心中生出后悔的感觉,后悔投注太早,站在了华雄的对立面。

 以现在华雄展现出来的威势,曹操压不住他,陶谦更压不住。

 在这个前提下,徐州的最终归属很可能要花落华家。

 这样的结果要是真的出现,那对陈家来说无疑是个灾难。

 “元龙啊,你请的援兵怎么还没到?”

 “如果明天还没见到援兵的身影,为父就要向华雄投诚请罪了!”

 “我们陈家繁衍数百年,绝对不能败落在为父手里。”

 “到时候,为父就是豁出老脸,也要让华雄息怒。”

 “……”

 陈珪边走边呢喃,作为徐州少有的厉害谋士,他很清楚华曹决战很快就要开始了。

 如果陈登请的援兵明天无法赶到,那便失去了价值,至少对陈家来说是这样。

 因为陈登请的援兵只有在决战中发挥作用,才有资格干涉徐州的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