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的口吻不掺杂半分犹豫。

自那日随她回家,他便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不管未来还是现在,齐念瑶便是他放在心尖上的的唯一一人。

她如光一般将他居住的深渊照亮,只见一次便印在了自己每一寸骨骼上。

刻骨柔肠的喜欢,流在血液中的,怎么可能改变?

念瑶任由齐泽的手被他拉着,不躲不避。

也许是忘了,也许是习惯了。

看着齐泽认真的模样,念瑶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她打从心底没有办法去抗拒。

“嗯,我信你的。”

念瑶唇角绽出一丝微笑来,眼眸弯弯还带着泪痕,红红的眼角妩媚动人。

念瑶才刚说完,齐泽鬼使神差的缓缓俯身。

他的唇角不知何时变得有些干涩,印在念瑶红红的眼尾上,微微有些膈人。

这一次,齐泽没有立即离开。

念瑶紧张的不敢挪动,只好气急开口。

“你!你方才还说……哼,说话不算数,我不信……”

唇角缓缓向下移动,隔着一丝空隙,并没有直接贴着肌肤。

直到他目光对准了自己,念瑶硬生生将后面的话咽进了肚子。

“瑶儿若总这般可口诱人,我方才的话便当不得真了。”

清甜的气味儿环绕着齐泽,他喉咙滚动,极力的压制下心头的冲动。

齐泽轻声说完,才轻缓的起身,眷恋的看了眼她的唇角。

方才抿了一抿,好似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甜一些。

只是……只是现在吃不着了。

被齐泽这样看着,念瑶再一次胀红了脸,目光闪烁着不知道怎么应答。

好半天,猫儿似的嘤咛道,“你耍赖。”

被他握着的手此刻也滚烫着,念瑶试图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已软绵无力。

齐泽嘴角也微微扬起,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物件来。

“拿这个抵消如何?”袖长白皙的手上,躺着一枚古朴的白玉。

借着朦胧的月色,玉石竟也丝毫没有黯淡,昏暗下看莹润有光,格外通透。

而中间则是雕刻成了镂空的样式,周围的龙纹围绕着正中心一个‘宸’字。

“赵乾禹。”齐泽低声缓缓开口。

“嗯?”

“赵乾禹。”齐泽耐心的重复了一遍:“这是我的本名,我的字是简玉林简太傅起的,唤子泽。”

“也有个泽字。”念瑶眸中掠过一丝欣喜。

齐泽宠溺的看着终于有些高兴的念瑶,点了点头,“嗯,这个表字几乎没有人知道,所以拿来做了名字。”

念瑶一直知晓齐泽并非他的本名,之所以一直没问,是她总觉得换了个名字便有种莫名的陌生感。

现下听见他的表字有一个相同的字,心里头便好受了些。

齐泽将仅巴掌大小的玉佩塞进了念瑶的手里。

他手心温热,玉佩却冰冰凉凉的,念瑶心里骤然一颤。

“我随很快就会回燕京,但到时候恐怕不能时时在你身边,在外头这玉佩比圣旨都有用,你只要大庭广众拿出来叫人都瞧见了,便是吕家人亦不敢轻易动你。”

当今皇上不过是吕家的傀儡,圣旨自然没什么威慑力,可这玉佩竟然能压制吕家的人,念瑶不由疑惑起来。

念瑶打量着手心精致的玉佩,触手生凉,不见一丝杂质。

“为什么是个‘宸’字?”她端详了片刻,想起方才齐泽名字中并没有这个字困惑道。

齐泽见她收了,眼眸中笑意更深了。

他抚了抚念瑶散乱的碎发,柔声道,“什么字不重要,你知道这玩意儿有用就行。”

念瑶更加疑惑了,听齐泽说来,这分明是个顶重要的玉佩,可他却给的十分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