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妍看着那张绘图下面的字,她忽然觉得有点眼熟,仔细一想,才想起来,这正是井口的刻字。
"这是什么意思?"她问。
秦御摇头,有些无奈的说∶"不知道,我没弄懂它的意思,父亲也是。"
姜妍听秦御跟她讲了小时候养病的事情,,从他的口中,她能感受到,秦御是及其尊重秦宗林这个父亲的,而且作为一个父亲,秦宗林非常合格,有段时间,为了亲自照顾病弱的秦御,他甚至错过了两个让秦氏集团更上一层楼的机会。
虽后来接手生意的秦御让秦氏变得更好了,但这也不可抹灭当年秦宗林的付出。
所以,即便秦御不解秦宗林对待蒋玉柏的态度,也并不能否认秦宗林曾对他有过的关心。
姜妍像听故事一样,听完了秦御的秘密,而倾吐出这些一直独自承担的事情,秦御也有一种不真实之感。
姜妍盯着男人眼底的乌青,扯了扯他的袖子∶"睡觉吧?"
她看看时间,她已经—整天都没回家了,这也就是姜枫出差不在家中,否则一定会电话轰炸她的。
秦御从她的动作中就可以判断出,姜妍是在想回家的事情了。
他盯着对方的脸,有些不舍,但却又克制住了自己心底的情愫。
他明白,他不该把姜妍留在这里的,有那么一瞬间,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秦御却惶恐的觉得,姜妍现在的平静只是装出来的。
等到她离开秦家,出了这个大门,就会装作从未认识过他这个人。
与正常人相比,他实在像个怪物。
靠一个莫名其妙的的恐怖藤莫维持性命,以此苟延残喘的活在人间,这本就是一件最不正常的事情。
人们对于自己所未知的事情都会感到本能的恐惧。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不敢问出自己的猜疑,只能将惶恐关在心口的一角,任由它战栗发酵。
姜妍收起自己的手机,然后抬头朝他笑笑,轻轻拉着他的袖子,离开了这间收藏室。
站在卧室的门前,她说∶"我要回去了。"
倒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是她约了苏梦一起吃饭的,本该昨天晚上就赴约,但是她无缘无故失踪了一整天,对方很担心。
所以她要去跟关心自己的朋友解释清楚。
秦御的心脏在无限下坠,但是还不等他有什么更多不安的想法,就又听女孩说∶谢谢你的招待,明天我想请你吃午饭,方便吗?"
秦御一怔,因为对方的邀约而感到一瞬的惶恐。
他对上对方含笑的眸子,所有的话堵在喉咙里,只能僵硬的点头。
楼道中,斜来的夕阳照在她漂亮的侧脸,那笑仿佛能融化世间一切寒霜。
"秦先生,明天见。"
但明天见是不可能明天见的。
如果老老实实听话,那就不是诡计多端的秦御了,他呆愣半晌,在姜妍要拐弯下楼之前,忽然"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他心中那点情绪迅速被姜妍的笑驱散,然后只见他面色愈发苍白,捂着胸口一副难受的模样瘫倒在门口。
果然,姜妍见状,以为他因为熬夜所以病情严重了。
她吓了一跳,赶紧跑回来将人从地上扶起∶"你哪不舒服?是不是太累了?"
秦御抓着她的手腕,就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般,他双眸漆黑,紧锁女孩儿的脸。
关心则乱,姜妍就是这样。
她觉得这没什么,毕竟前两个世界,自己的对象也是各种各样的奇怪。
但是秦御没有记忆,这对于他来说就是不一样的。
在他看来,对方不但接受了他,而且丝享没有打算疏离。
那么不抓住机会,就这样把人放走,那才是傻蛋。
姜妍把大个子扶到卧室的床上,然后对他说∶"我去叫老管家和医生来帮你看看。"
秦玉却握着她的手不放,他躺在那里,虚虚扯开一个笑,眼中带着恳求∶"没用的。"
医生有什么用?
蒋玉柏发现他还是小看秦旌了。
昨天秦旌给他一个下马威,他还觉得没什么,毕竟秦旌恶名在外,但是大家说他都是草包,所以他就当对方是在是个空架子,只是嘴上凶罢了。
可才转天,蒋玉柏就知道了,自己这个想法是有多么的患蠢。
因为秦旌一大早就丢给他一堆难题,甚至还光明正大的扣了一笔钱。他给出的理由也很简单——他要买跑车。
蒋玉柏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差点儿气得背过去,几乎是不顾秘书的阻拦,冲进秦旌的办公室,就要跟他理论。
力公室倒是没锁。秦旌正在里面打游戏,蒋玉柏突然冲中进来的动静把他给吓了一跳,他手中手柄歪,一枪放空,立马就被敌人给击杀了。
秦旌没好气的扔了手中的手柄,然后骂骂咧咧的说∶"你干什么?"@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域
"你还有脸问我干什么?"蒋玉博非常不可思议。
他从没跟秦旌这样的人打过交道,但昨天他还特别有骨气的对跟对方放话,说他绝对不会再对秦宗林有任何多余的求助,所以这件事他只能自己解决。
秦旌懂了他的意思,一副蔑视的模样,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烟,调笑着说∶"这么生气呀?我给你支个招,不如你找老董事长去抱怨一下,说不定他又会出来帮你解决麻烦。"
蒋玉柏原本真的这样想的,如果实在走投无路,他一定要去跟秦宗林说。毕竟这事关秦氏的利润,秦宗林不可能坐视不管。
但话到嘴边,他却突然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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