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怎能如此随意?而且毫无怯意。

 心中,不由自主的充满了浓浓的妒意。

 他们,居然可以如寻常百姓家庭般相处?!

 见冬儿进入膳堂,王语嫣不知所措间,也要跟着进去。

 很多时候,嬴政只需要一个眼神。

 这就是主仆之间最高境界的默契。

 “王姑娘,你来一下!”赵高招手道。

 王语嫣碎步上前,惴惴不安中,敛衽一礼,楚楚可怜的杵着。

 “王姑娘,昊公子委托你们做了哪些东西?细细道来!”赵高道。

 王语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夏昊委托之物一五一十的道来,不敢有半分隐瞒。

 “原来如此!”

 这和黑冰台玄鸟卫刺探的情报不差。

 嬴政微微点点头,松了口气,随即摆摆手。

 并没有什么特殊目的,比如造反。

 “三句话!”

 赵高面无表情,淡淡道。

 “此院,王姑娘以后就不要来了。

 以后,也不可再见昊公子。

 今日所见,彻底烂到肚子里,包含你爹,都不能说。”

 王语嫣顿时花容失色,如中电殛。

 心思电转间,做出了她一生最胆大、最正确的决定。

 “爹……”

 王语嫣直接跪在嬴政面前,付出极大的努力,颤生生叫出声来。

 顿时感觉双颊滚烫,既然第一声,后面就容易多了。

 “爹,你不能把我和昊公子分开!”

 嬴政半阖的双眼陡然射出一道精光。

 “冬儿叫爹也就罢了,这王语嫣是几个意思?”

 帝王的直觉,肯定有阴谋。

 “嗯?他在皇城才呆了一天,你们就私定终身了?”

 嬴政阴沉的可怕,一双眸子开阖间,闪烁着极为可怖的阴鸷之色

 空气陡然冰冷,强大的帝威如同实质。

 王语嫣压抑的几欲昏厥,强打精神道:

 “爹,是昊公子让我住进来的,我被赶出去,有何面目面见世人?就活不成了。

 还有,我让爹看一物。”

 说罢,颤巍巍起身翻出一张羊皮,递给赵高。

 赵高稍加检查便交于嬴政。

 嬴政好奇间打量着画卷,面色稍缓,抑郁叹道:“竖子,是个人才啊!”

 此羊皮卷便是夏昊画下的王语嫣的素描,卷脚还有夏昊的落字。

 嬴政所称人才,不知是说画技,还是撩妹的水平。

 王语嫣暗自长舒了一口气,背上都湿透了。

 “以后,你是你,猗顿氏是猗顿氏。猗顿氏和昊儿,只能是生意来往,不可僭越。”

 “谢谢爹。语嫣记到心里了,定不会逾矩半分!”

 王语嫣顿时心花怒放,这是始皇帝接纳我了,进入皇家,便是嬴家的人,一切以夏昊的利益为核心,这算是御赐婚姻啊!

 “还有,告诉你爹,冶铁技术、三棱刃,不得流落世间,只可输出到军方。”

 嬴政森然道,“一旦外泄,猗顿氏将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

 最后一句,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王语嫣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坚定道:“爹放心,猗顿氏定不折不扣执行爹的旨意。”

 “好,你去吧!”

 王语嫣收好羊皮卷,逃也是似的离开这个让她肝胆欲裂之地。

 躲在一角落,柔荑轻抚着胸前的巍峨,长长的顺着气,随后差点放声大笑。

 “以后,猗顿氏便是大秦军方的武器供应商了,硬生生的在卓氏碗中,剜了一块肉,这是猗顿氏大兴之兆啊!”

 “看来,连夏昊都不知他爹是始皇帝。我还得帮他瞒着。”

 “这次撒了弥天大谎,只能彻底坐实与夏昊的关系,否则是欺君之罪,搞不好会灭族的!”

 “王语嫣啊,王语嫣,你胆子也太大了。

 这可真的是在老虎嘴上拔须啊!好在机智如我啊!”

 “此番之后,寡妇清家的苏浅浅、白家的白雪儿、卓家的卓青莲,你们几个小婊砸,本宫能彻底把你们甩出几条街!”

 “至于其他的皇子?爱谁谁,反正本宫一个都看不上!我有昊哥哥就足够了。”

 “夏昊,真是仙一般的人物。嫁给他,也真不错了。嘻嘻。”

 “还是爹说的对,先下手为强。我敢说,再晚三天比武之后,我的昊哥哥会被抢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冬儿姑娘单纯善良,不知后宫险恶。我和她要联手,严防死守,堵死房门。”

 “我怎么有这么多心思?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绿茶?

 但我又不会害昊哥哥,更不会害冬儿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