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坐下,稍安勿躁!”

 夏昊可是魂武双修,镇定自若间根本无视帝威,更无视嬴政噬人的目光,把赵高摁在凳子上,几下把多余裳布扯掉,露出肌肉发达的大腿。

 此举反而让嬴政暗自钦佩,气势稍微收敛。

 自己二十几个皇子,在他面前唯唯诺诺,噤若寒蝉,甚至连话都说不利落,让嬴政极其失望。

 伤口,赫然有一指深,鲜血四溢。

 没想到,这货表面上看去,如同细皮嫩肉的书生,没想到居然是个练家子,若非夏昊声东击西,还真不一定能伤的了他。

 夏昊摒指如风,点了几处穴道,血不再流动。

 “冬儿,把酒浇在伤口上!”

 随后看向赵高,“忍着点,酒浸入之时,会有点痛!”

 冬儿依言将浓香的白酒倒向伤口。

 “嗷呜……”

 赵高一声惨绝人寰的非人类嘶吼,尖锐的声音,如同钢丝般,直冲云霄。

 豆大的汗珠从赵高脸上浮出。

 嬴政面皮禁不住抽搐了两下,依然是一言不发,冷眼相看。

 二女也是杏眼圆睁,目瞪口呆。

 几个呼吸后,赵高却眉开眼笑道:“主子,不疼了,凉飕飕的,端的是舒服!”

 “来,伸出手来!”夏昊面无表情道。

 赵高惊惧,求助似的看向嬴政。

 却发现嬴政古井无波,依然是一言不发。

 见夏昊抓过赵高的手臂,将酒泼洒在完好的手背上,赵高顿时浑身寒毛直竖,浑身肌肉收缩紧张,做好了抵御疼痛的准备。

 随即惊愕道:“主子,一点都不疼,凉凉的。看来,只有倒在伤口上才疼!”

 “冬儿,把创伤膏取来,再取来一些麻布!”夏昊道。

 夏昊先用浓酒给麻布消毒,随即道:“来,自己把创伤膏敷在上,然后用麻布包扎起来!”

 包扎完毕后,夏昊道:“如果你以前有如此创伤,需要多久能好?”

 “如此深的伤口,起码得一旬才能结疤!”赵高道。

 “我确信,明早,便可结疤!”夏昊斩钉截铁道。

 “真的?”

 赵高一脸不可思议,“刚才,少主是让……咱家试验创伤治疗技术?”

 “你,确信明日便可结疤?”嬴政禁不住身形一晃。

 有了如此神物,堪称扭转战争的利器。

 “君无戏言!”夏昊信誓旦旦。

 “如果,他明早就能结疤,不仅恕你无罪,还有重赏。”

 看着夏昊成竹在胸,嬴政便莫名的心安,甚至对于疗伤充满了期待,还是嗔怪道,“昊儿就是给为父展示疗伤术,也不必伤的如此深吧?!”

 “主子,如果夏昊公子真能让咱家明日上午结疤,再划两刀两刀,咱家也愿意!”赵高一脸真诚。

 “爹,你放心,咱们说会话,他就能感觉到伤口在愈合。

 我看爹心情很沉重,能否给孩儿说说发生了甚事??”

 “你们都出去吧,我们爷儿俩喝点酒,唠唠嗑!”

 嬴政恢复了神态,如同寻常长者一般。

 “那,冬儿去弄俩菜,我和爹青梅煮酒论时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