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昇挑眉,“这样?是哪样?”

 药浴的药性很强,他刚进去一会儿,就浑身燥热,体内的毒素翻滚,似乎要冲破桎梏,从内里冲出来。

 “就是那样。”漆柒浑身冒汗,不知是热的还是紧张的,话都说不清楚了,只执着道,“反正不许。”

 裴昇头脑有些发昏,不知是不是毒性扩散挥发的原因,他浑身难受得厉害,脸上涨得通红,眼睛逐渐迷离,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她为她渡气的一幕,“你我早已坦诚相见,做了夫妻,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漆柒拿着银针的手倏然一紧,杏目圆睁,一脸吃惊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裴昇却是迷迷乎乎地笑了,笑得一脸荡漾,“小柒,你来了。”

 漆柒蹙眉,知道是他体内的mí • hún 散在发挥作用。

 虽然很想知道他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此时却不是追问的时候。

 她闭上眼,清空脑海,再睁眼,只剩专注。

 一根根银针准确无误地扎进他的身体何处。

 片刻,一丝丝黑色的毒血顺着银针渗了出来,而后滴落药浴中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