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被劲风刮中,微微发疼的头皮,关鹏双眼一眯,身子猛地向前一倒,犹如醉酒一般,脚尖在地上一点,以一种诡异姿态直接撞向短棍男。

 亲眼目睹方才关鹏探手穿过剑影扣住持剑男人手腕,短棍男哪敢让他近身,怪叫一声,短棍缠身舞动,密不透风。

 这是要以守为攻!

 见短棍男转攻为守,关鹏不慌不乱,鼻翼间气息缭绕,双脚生根,拇指内扣掌心,霎时间拳影纵横,冲拳乱打,以快拼快!

 铛铛铛铛——

 拳棍对撞,一连串崩响叠成一片,犹如古寺钟鸣,轰隆震耳。

 不对劲!

 太不对劲!

 此人拳脚技击进步的速度太快了,和之前相比,他的拳路脚法都成熟了数倍。

 难道这就是阳间行走的恐怖?

 和关鹏越打越心惊,短棍男额头汗珠渗出。

 他初和关鹏交手时,只觉得此人拳法稚嫩,技击生疏,最多不过是个初学一两年的闷头青。

 可从他们交手到现在。

 关鹏的拳形骨架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增长。

 举手投足间,招式肆意挥洒,气度状态都不亚于一个苦练十年的老拳师。

 怪不得他不让我们走,执意要我们和他打。

 他这是拿我们做磨刀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