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朱瞻基的话,这尚书房内的几位内阁大学士纷纷谢过,但对朱瞻基的决策却没有说一句话。

 只以为朱瞻基是怕漏了怯,所以想了个办法暂时搪塞过去。

 而在朱瞻基离开尚书房后,几位内阁的大学士们便纷纷开口了。

 “我说几位,差不多得了,殿下毕竟初次理政,经验不足是肯定的,作为臣子,我们理当为殿下出谋划策的,如今闭口不言,欺殿下年少,有违臣子之道啊......”身为右春坊大学士的黄淮,虽然在初时配合了众人,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妥,第一个主动站出来劝说。

 可那内阁首辅解缙却立马站出来说道:“黄大人,难道你不知道我等所做是为何嘛?自太祖废弃宰相中书省后,你我这些内阁官员们便再无实权,有心报国却无权在身,难不成黄大人真的能坐视不顾?”

 如今这尚书房内只有他们内阁七位大学士在,这解缙说话也没有了那么多顾忌。

 听到解缙所言,黄淮虽有心反驳,却又隐忍不发,坐于一旁不再说话。

 毕竟,如今的解缙乃是内阁首辅,是大明朝内阁的第一位首辅,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加上平日里做了一些让老皇帝称心之事,在内阁中算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如今此事由他主导,就是黄淮也不能说什么,再说,日后怕是在这内阁中都不好相处了。

 至于其他人,虽也有心劝说,但见解缙如今坚定,便也就不再言语。

 整整一盏茶的功夫。

 朱瞻基去而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