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猜测当中,对方很可能是想要玩一些什么把戏来湖弄自己,可没想到的是,人家压根什么都没有想,就这么简单的例行公事的话。

 见此,朱瞻基自然是眼神示意那赵全将信给呈了上来。

 可伴随着朱瞻基缓缓将那封信给打开后。

 整个人的脸色也是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出现无数种变化。

 从最开始的疑惑,到看到字迹后的惊奇,再到确认自己猜测时的震惊,惊喜,不可思议,以及最终又出现的疑惑,最终这一切又转化为了愤怒。

 当然,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恼怒。

 这一次,他朱瞻基是真的有些恼了。

 “这两个老东西!”

 朱瞻基忍不住的骂了一句。

 瞧着朱瞻基此时脸上的表情,一直都乖乖站在一旁等候着的赵全,也是心中一惊。

 旁人或许不知道可他身为朱瞻基身边的近人,可是最清楚这位皇上了。

 这位皇上的脾气可是说是他生平仅见。

 即便就是当初的太子爷,看起来平日里非常的和善,可一到了正事上,就非常的严厉和较真。

 平日里发发脾气也是正常的。

 可他们这位皇上呢?

 不管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他赵全见过对方为了一些难办事情发愁忧虑,可却从未见过对方将心中的愤怒表现的这么明显。

 要知道,当初就是将汉王和赵王两位王爷从造反的关外带回来后,他们这位皇上可都是和颜悦色的与他们见了面。

 并且十分妥善和照顾的安排了对他们的任用。

 要知道,对方可是造反的人。

 可即便是那个时候,他们这位皇上也没有表现出丝毫愤怒的情绪。

 可如今呢?

 就这么瞧了一份信,就表露出如此神情,赵全当即便猜到这信中的内容定然不同凡响。

 这一点光是看如今这出境的东厂还能用出十万火急这个词便可知晓。

 而此刻坐在那龙椅之上的朱瞻基,在看完手中的信后,整个人都坐不住了。

 心中的情绪坐着已经是无法缓解,只能是起身来回的在这内殿当中走动。

 过了许久,也没见那脸上的神色有丝毫的减弱。

 不过当朱瞻基心里头的情绪稍微平缓一些后,这才缓缓的开口,神色凝重的对着那东厂之人和赵全说道:“这封信是从什么地方送过来的?”

 伴随着那东厂之人说出答桉后,朱瞻基便当即看向了赵全,说道:“去,安排京城中的人马去一趟,将人给我接回来,这件事不要搞出太大的动静,但一定要保证对方的安全,尤其是不能让朝廷中的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