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盘也是跟在后面跑了进来,见爷爷似乎能坐起来了,反而有些激动起来,这是不是意味着爷爷快好了。
贾代民看见贾盘,眼神里尽是欣慰,好歹他还有个亲孙子,又捡了个这么听话的“义孙”,两人今后相依为命倒也不会太过于孤独,他也可以安心离去。
贾代民缓过来,继续说道:“当初给你爹念了点书,家里便没钱再让他继续念了,便给他娶了媳妇,就是你娘,你娘生病死后,你爹他便把你留在家中,自己去了辽东参军去了,从此便没有再回来过。”
贾珖感同身受,虽然意识并不是眼前之人的孙子,但同样能够理解一个将死之人曾经的丧子之痛。
“后来军中传来消息,说辽东被东庆鞑子给占了,将士死去数十万,百姓更是死伤数百万,你爹也是死去的其中一员。”
贾代民眼角流出两行清泪,这是他怎么也不愿意去回忆的事情。
贾盘也在旁边听的伤心落泪,只有贾珖,面中虽有感伤神色,心目却还是能够保持平静。
他早在后世,便知晓古代社会的类似历史,不过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