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淳于越这个东西敢这样子教自己的儿子,也确实是该罚。

 陈珂也只是顺手推舟而已,不算是过分。

 嬴政按了按自己的额头,脸上带着一抹愁苦之色。

 “只是如今扶苏已然成了这般模样,朕该如何令其回转?”

 陈珂低着头,一言不发。

 报仇归报仇,扶苏的事儿归扶苏的事儿。

 陈珂当然能够听出来,嬴政想让自己把这个大麻烦给揽到自己的身上。

 但是陈珂却并不想要这个大麻烦。

 不错,在陈珂看来,扶苏就是个巨大无比的大麻烦。

 扶苏为长公子,朝堂之上更是有蒙恬的众人支持,是货真价实的帝位继承人。

 甚至就连嬴政都是比较中意扶苏的。

 可在陈珂看来,他就是一个单纯的大麻烦而已....

 教好了,是你应该的。

 教不好了,那就是你的罪过了。

 淳于越的前车之鉴就在方才,陈珂怎么可能是主动揽下来这个麻烦?

 嬴政见着陈珂只是低着头看着地面,仿若是这地上有什么好东西似的,脸上带着无奈。

 “陈少府?”

 “你说此事,朕该如何?”

 陈珂听到自己的名字只得抬起头,神色中带着些许茫然。

 “陛下,臣也不知”

 “此时应当询问丞相、王老将军等人”

 “下官不过是区区一九卿而已,如何能够决断长公子之事?”

 嬴政却是丝毫不在意,之事看着陈珂。

 “朕方才为复了仇,难道不算你这个滑头欠朕一次恩情?”

 “更何况,扶苏的事儿也是你挑出来的”

 “你将扶苏的老师给弄没了,难道不赔扶苏一个?”

 听着嬴政甚至有些许耍赖的话语,陈珂的眼角略微抽搐。

 封建主义害死人啊......

 他吐了口气,知道此时已经是没有退路,只能为自己寻一个护身符了。

 “陛下,臣是一个粗人”

 正当嬴政以为陈珂还要继续推辞的时候,陈珂却是继续开口道。

 “所以,臣教授扶苏公子的方法可能有些粗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