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慌乱、急促之下,说出了辜负陛下信任这样子的话。

 意思是微微的偏差,但却像是一颗鸡蛋裂开了一个缝隙一样。

 陈珂冷笑一声:“辜负陛下信任?”

 “你如何知道,本官五日之内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你监视本官??”

 “你一个小小的博士,如何有这样子的本事?”

 陈珂上前一步,怒喝道:“说!”

 “是谁给你的这个胆子?”

 “亦或者,是谁给你的这个力量?”

 “说!”

 陈珂又是上前一步,步步紧逼。

 “你是如何监视本官的?”

 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陈长,身上的气息恐怖无比。

 “说!”

 他再次上前一步,距离陈长只有五步的距离了。

 “你除了监视本官之外,还监视了哪一位朝堂之上的官员?”

 此时的陈珂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要撕碎眼前的任何猎物。

 “说!”

 陈珂再次上前一步。

 “你监视本官有什么目的?”

 陈珂的眼睛看着陈长,脚下再次往前走了一步。

 “说!”

 “你监视本官的过程中,有没有监视制造署?”

 此时,陈珂距离陈长只有三步。

 陈长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面庞,下意识的感觉到恐惧!

 陈珂身高八尺有余,而陈长却只有七尺!

 陈长看陈珂,乃是仰着头。

 陈珂看陈长,却是俯身!

 陈珂再次上前一步

 “说!”

 “你监视本官,监视制造署,之前又是在言语中利用「神物」作祟”

 “你可是对神物有不轨之心?”

 陈珂语气森冷,此时朝堂之上就好像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一样。

 其余众多大臣都是看着这一幕。

 台上的嬴政也同样是看着这一幕。

 他的嘴角带着些许若有似无的笑,而众多大臣的脸上却是神色不一。

 王翦在心里叹气。

 陈长还是太嫩了,陈珂这家伙就像个老狐狸一样。

 句句紧逼,一步改一个概念。

 一步扣一个帽子。

 陈长如何自救,如何反驳?

 “说!”

 陈珂再次上前一步,此时两人面对面,陈长几乎是能够感受到陈珂的呼吸。

 “是谁交代你监视本官,意图偷窥神物制造之法,图谋神物的?”

 “是谁!”

 “竟然敢有这种对大秦不利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