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崆低着头,周身的袍子上沾上了些许芳草的清香以及些许泥土。

 他有些许自嘲:“自古无用是书生。”

 “今日我也是做了无用之人。”

 ..........

 章台宫

 嬴政神色严肃,他的旁边胡亥也是神色严肃。

 他们两个的对面,同样是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陈珂,一个是扶苏。

 嬴政望着陈珂,脸上带着平静:“陈珂,你是怎么想的?”

 陈珂心里翻了个白眼。

 我怎么想的难道你不知道?还在这多嘴问这一句。

 嘴上却是说道:“陛下,臣一切都听陛下的。”

 “陛下如何吩咐,臣便如何做。”

 嬴政微微一笑:“此事朕不勉强你,你若是不愿,也可以拒绝。”

 陈珂心里更是白眼连天。

 不勉强?若是不远也可以拒绝?

 众所周知——

 皇帝如果说如果你愿意,就接受,那你就得不愿意。

 皇帝如果说如果你不愿意,就拒绝,那你就得愿意。

 皇帝的心思啊......

 向来是口是心非。

 陈珂抬起头,看着坐在嬴政旁边的胡亥。

 心里带着满满的无奈。

 根据他刚刚的观察,这个时候的胡亥应该只算是一个小号的熊孩子。

 还没到后来那种昏庸、暴虐的地步。

 就和迂腐的扶苏一样,属于救一救是能够救过来的。

 虽然说是这样说,但是陈珂是真的不愿意救这个熊孩子.....

 他只是个咸鱼....

 为什么要强迫他翻身?

 想到这里,陈珂无奈的叹了口气。

 “胡亥公子天生聪慧,更是得陛下喜爱,臣怎么会不愿意呢?”

 陈珂的脸上带着体贴的笑容。

 “只是陛下,臣一向是因材施教之人。”

 “教导什么人,用什么样子的方法。”

 “您看臣教导扶苏公子用的是一种方法,可能教导胡亥公子,就又是一种办法了。”

 陈珂尽量委婉的说道:“胡亥公子天生聪慧,童真、且有许多奇思妙想。”

 “臣的教导方法过于迂腐。”

 “所以,臣可能并不是很适合教授胡亥公子。”

 “当然——”

 陈珂打了个一个预防针。

 “如果陛下不介意的话,臣当为陛下尽心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