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朕故去了,这天下该如何?”

 “而现如今,扶苏逐渐的成长了起来,就连胡亥、将闾他们都是开始长大了。”

 “朕还有什么担心的呢?”

 他笑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扶苏还是他的徒弟,你说到时候扶苏当了皇帝,他还能不帮忙?”

 “扶苏那小子,现在身上没了迂腐的酸气之后,变得是越来越女干猾,越来越像皇帝的样子了。”

 三人对视一眼,都是凭空想到了扶苏登基后,陈珂成为丞相,忙碌的要死,又一脸无奈的摊在官署衙门的样子。

 顿时又是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斯甚至咬牙切齿的说道:“老臣这个身体,虽然已经不好了,但硬熬也是要熬到那一天!”

 “我要亲眼看着陈珂那小子整日处理政务,一天都休息不了!”

 “哼”

 ........

 归京的路上

 “阿嚏!”

 “阿嚏!”

 陈珂一连打了两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脸上带着茫然。

 身旁的扶苏倒是有些紧张的看着陈珂:“老师,可是着凉了?”

 陈珂摇了摇头,看着扶苏说道:“不像是着凉了,像是有人在惦记我、骂我。”

 他自嘲的说道:“在我老家,要是打喷嚏,就是有人骂我的意思。”

 “只是不知道,这究竟是谁在骂我?”

 扶苏眼睛中带着一抹煞气:“辱骂老师?”

 “等到了咸阳,定然要让父皇下令,让黑冰台的人查一查!”

 “定要将那人狠狠地处理了!”

 ........

 始皇二年的冬日来的很快,一眨眼十二月份就快到了。

 全国各地的黔首们都在为了一个月后的年节做准备,所有人都是兴高采烈地,眼睛中带着希望。

 这其中以咸阳城和蓬来洲的民众们最为兴奋。

 一个是京城,一个是第一个“州”,发展的都不错,这两个地方黔首们的生活水平普遍是比正常的黔首们要高一点的。

 伴随着秋日的冷风,以及那冬日的第一场雪,咸阳城外一辆车辇缓缓的行驶而来。

 这车辇很奇怪,与其他的样子不同,他的上面有着许多的布帛,将其牢牢地给覆盖住。

 像是一座小型的、能够动弹的房子一样。

 寒风的风吹不到其中,其中的人也看不到外面。

 这辆车辇就这样子低调而又平和的进入了咸阳城。

 而城门口负责核验的官兵也是对其客客气气的,不由得让人想到是不是有什么大官回来了。

 在这车辇进城的时候,城门口有几个人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在这车辇来到了陈府大门口的时候,皇宫中,也是有一辆车辇悄然驶出。

 ........

 陈珂站在久违的院子里,看着院子里的各处风景,脸上的神色中充斥着盎然。

 他伸出手,看着天上飘荡着的雪花。

 “咸阳城的雪花,与其他地方的雪花就是有些不一样啊。”

 此时,门口传来一阵笑声。

 “陈卿,这咸阳的雪与蓬来洲的雪有何不同?”

 “可否与朕说一说?”

 陈珂转过身,看见的就是一身玄衣站在远处,神色中带着些许和蔼的始皇帝嬴政。

 他哑然一笑:“陛下,那臣便为您说一说吧。”

 &:行路难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