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贲叹气说道:“幸亏当日有你拦着我,若不是你,只怕今日沦落为阶下囚的便是我了。”

 说着,王贲一挥手,身后的士兵如同梦回一般,直接撞开了面前的府邸。

 此时此刻,胡川君、景阳君二人还在这院落中饮酒作。

 丝竹管乐夹杂着编钟的声音回荡在这院落里,几个身上衣物单薄,在这刺骨的寒风里冻得瑟瑟发抖,却只能强颜欢笑的女子站在正中央做舞。

 景阳君脸色潮红的坐在一边,怀中还是搂着一个女子。

 至于胡川君则是抱着一个大酒坛子正在疯狂的饮酒,旁边的女子身上却是几道红痕。

 而此时,士兵们的一拥而入瞬间吓坏了这群人。

 景阳君瞪着眼睛站了起来,眼睛中带着愤怒:“大胆!此处乃是我与胡川君的府邸,你们活腻了么?”

 胡川君也是勉强站直了身体,看着正在走进来的王贲以及李信,不屑的说道:“我还以为是谁。”

 “原来是陈珂的两条狗!”

 “怎么,你们的主子让你们来抓我?”

 他嗤笑一声:“是不是以为我与王阚德一样?”

 “我乃是大秦宗室!没有陛下的圣旨,谁敢抓我!”

 胡川君怒视着周围的环境,脸上的神情冷酷无比。

 他呵斥道:“就算你们今日仗着人多把我抓了起来,他日陛下的圣旨到了,我照样要被放出!”

 “届时,第一个被算账的就是你们!”

 “你们便是瞧一瞧,那陈珂能否保得住你们就是了!”

 而此时,恰在他声音落地的那一刹那,李信也是开口了。

 他澹澹的拿出来了一道玄色的旨意,而后望着胡川君说到:“陛下有旨。”

 “即刻捉拿胡川君、景阳君二人,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李信就像是没有听见胡川君以及景阳君二人冒犯的言语一样,只是澹澹的看着前面。

 他的脸上挂着些许讥笑。

 “两位,是束手就擒,还是被格杀勿论?”

 后面四个字,李信几乎是咬着字说出的,一个字一个字的,重重的砸在地上。

 赢沦和赢苦两个人顿时便愣住了,但他们知道,若不是真的有始皇帝陛下的圣旨,没有人敢这样子做!

 除非他不想活了!

 而他们更加清楚的是,如果他们胆敢反抗,哪怕只是一丁点的反抗,李信也绝对是会直接将他们格杀的!

 李信的胆子就是这么大!

 也正是这一刻,胡川君和景阳君方才知道,为何蓬来洲的州军都督是王贲,而副都督是李信了!

 一是因为这两个人背景大,而是因为这两个人全都是狠角色!

 王贲就像是一只愚蠢但是忠心的狗,而且是一个身份背景、地位、甚至是军功都毫无破绽的狗!

 李信则是一只阴狠手辣,不叫但是只要咬人就是下死手的那种狗!

 正好对付他们两个人。

 当即,被这刺骨寒风吹的瑟瑟发抖的两人就直接站在那里,不再动弹了。

 生怕真的有一个动静,就被人格杀了。

 李信嗤笑一声:“我们是不是陈总督的狗尚且另说,但两位如今可真的算是落水狗了。”

 “来人,抓起来!”

 他回过头,看着府邸上挂着的牌匾,冷笑一声,而后带着压着人的士兵回返。

 然后,整个蓬来洲都开始了大清扫!

 .........

 开始大清扫的不只是蓬来洲,而是整个大秦。

 巴郡

 某处村子

 河边正在捣衣的几个妇人却是突然看见村长领着几个士兵来了,脸上还带着怒火。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那士兵直接就是走到面前,将一个妇人直接按在地上。

 “别动!”

 这士兵的声音中带着疾厉,他回过头,看着身后的某个女子说道:“便是她?”

 那女子连忙点头:“之前几日就是她,一直在说什么狐狸说话什么的。”

 “我路过的都听见好几次了。”

 村长看着士兵也是有些恭敬,但却并不谦卑。

 这若是换做之前他定然是要谦卑的点头哈腰,但如今全国各地都实行了陈总督的政策后,他这个村长也算是小吏之一了。

 若是论地位,甚至比这些官差还要高一点的。

 “这位差爷,应该就是这个人了,其他的人我也没有见过耍嘴子的。”

 “您看您是现在就带走,还是?”

 那官兵也是较为客气,自从改革了之后,他们其实也是有评价的,这个评价对于他们来说还是较为重要。

 表现好的每年都能够多拿一些钱的。

 既然如此,为何不好好地对这些拥有评价权的人呢?

 当即便说道:“人我这就带走了,就不劳烦您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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