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秦星澜护着容兮离开。

人一走,偌大的餐厅只剩下容衍和容辛两个人,容辛害怕的看着容衍小声唤着:“父……王……”

“滚,叫什么叫,吵死了,吵死了,滚!!!!!!”容衍失控的大叫起来,抓起桌上的餐盘就朝容辛身上丢,被砸的容辛大叫着跑了出去。

乱了,乱了全乱了。

离开的容兮被秦星澜护在怀里,还能听见从后面传来的咆哮。

晚上的风有些凉,容兮抽了抽鼻子,侧头看向秦星澜,护着他的alpha有着好看的侧颜,虽然显得冷硬,却有一颗温柔的心。

“谢谢。”

秦星澜转头对上他的眼睛:“谢什么?”

“谢你一直护着我,谢谢遇到这么好的你,谢你让我有了反抗的勇气。”

秦星澜抬手按住他的脑袋,今天容兮因为参见宴会,所以没有戴帽子,他的手按在他的头上,轻轻揉了揉:“我说过会罩着你,一直。”

没有去问容兮的过去,也没有说起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两人回到车上,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回到家中。

直到房门关上,秦星澜从后面将人抱住,接着细细的亲吻落下,容兮转身主动迎合他。

这一刻,他们很需要感受彼此的存在。

确定彼此的存在。

托兽诞日的关系,蹲守在王宫外的媒体,在秦星澜和容兮到达之后,就收工回家,因此并没有第一时间曝光出晚宴的任何事情。

何况这么不光彩的丑闻,容衍冷静下来之后,就亲自让人封锁了消息。

容启小心的进入书房:“姆父已经睡下,父王您还好吗?”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今天发生这些事情,秦星澜那里你去确认他的态度,还有去查容兮是怎么知道那些事!”

容启此事心里也十分的不平静,他其实有些想不明白,今晚容衍为什么那么反常,为什么会在餐桌上,提出那样在他看来完全失礼的话,就算想将容辛嫁过去,也不该在这种时候说出来。

除了这件事,还有苏舟泄露出给前王后下药的事情,作为王室的二殿下,对于苏舟和容衍的事情也知道一些。

甚至对前王后戚徽都留有印象,记忆里那是一个非常安静的雌性,每次见到他总是温柔的坐在一边,不争不抢不闹,存在感就和容兮一样,很低很低。

“我知道了。”强压下心底的疑虑,容启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用手按压额角的容衍,“没事的话,

我就先下去了。”

“去吧。”

苏舟被带回寝宫后打了镇定剂,昏睡过去后,偌大的寝宫重新恢复安静。

容顶站在他床边,容启走后,他一直站在这里,目光说不上温柔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侍者端着托盘走过来:“三殿下,蓝贝。”

容顶转过身,伸手拿起盘中晶莹剔透散发着蓝光的贝石,轻轻放在苏舟床边,唇角轻轻勾起:“姆父,父王好像进入躁动期了,只是他自己似乎还没有注意到,你说我该不该告诉他。”

他声音很小,像是囔呢一般。

不远处的侍者只能听到些许声音,以为在同他说话:“三殿下,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你下去吧,我在陪姆父一会。”

“好,您也要多注意身体。”

“我知道,谢谢。”容顶转头温和的对他笑了下。

待侍者离开,容顶的神情变得阴翳起来,目光落在蓝贝上,黑眸透出兴奋。

昏睡中苏舟一直不安,眉头紧紧蹙,空气里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安的味道,让他心声惶恐的同时,噩梦缠身。

他总能梦见戚徽在看着他,他什么也不说也不做,就那么看着他,一如当初,他知道他同容衍的私情时一样平静看着他。

仿佛他们是什么垃圾一样,不足引起他丝毫情绪上的波动,他有时候甚至想,他有没有爱过容衍。

为什么看见自己爱的人同别的人在一起还能如此平静呢?

这样的戚徽让他害怕。

恐慌,却没有任何办法。

“不要,我错了,我错了…...”

听见昏睡中发出痴语的声音,容顶笑起来,语气温柔的对苏舟道:“姆父你又做梦了吗,是又梦见前王后了吗,没事的,你很快就会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