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的代入了这种思想,殊不知这个时候大唐的百姓大都生活在这个状态中,梅乾也第一次意识到,他生活的时代是一个多么可悲多么可怕的时代。

 这让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他感到出离的愤怒,同时又极度的无力。

 “好了好了,我都交代了,你别这么生气,我也是被逼无奈。”梅梁忻在耳房中一边跑一边躲着梅乾的追打。

 直到打累了,梅乾才又坐在座位上喘着粗气,他诡异的看了看梅梁忻,问道:“那这些事都是谁逼你做的?”

 “那刘二跟我是连襟,他兄弟俩来找的我,县丞叫胡图聃,主要是他恐吓我,说我如果不干就把我送去淮西。刘二偷偷的跟我说这都是张大悦联系的,那胡图聃是受他的指使。”

 梅乾听罢对着墙上一幅太上老君画像道:“都记下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