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史接过来从头到尾读了一遍,他点头道:“写得好,写得好啊,这种情操下官也是自叹弗如啊!”
“你来猜猜这是谁写的?”
“下官猜不到,难道是使君的道友?”周长史猜测道。
李泌微笑着摇摇头道:“此人是这衙门中人,前些日子还与你来往甚密。”
“是吕参军?”周长史疑惑的问道。
“不是,再猜。”
“不会是梅公明吧?”周长史惊讶的问。
李泌点点头道:“本官听闻他在城内租住了一处小屋,仅能容下一床一桌,着实是陋室啊。”
“他能写出这等文章?”周长史有些震惊,梅公明写写记记是不错,但从没见过他写文章,也没想到他还有此等君子之风。
“本官也有些震惊,之前还说他愚钝呢,看来是我老眼昏花错看了他了。”李泌微笑摇头道。
“幸好这次给他解试的机会,不然朝廷就错过这才俊了。”周长史满脸庆幸道。
梅公明在竹床上突然打了个寒战,他自言自语道:“奇了怪了,大热天的怎么还把我热出寒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