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公明已经来了啊。”周长史迈步跨入值房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抓耳挠腮的梅公明。

 梅公明忙是起身准备给周长史施礼,周长史摆手道:“不必啦,客气什么。”

 “可是,为何大家今日都这般对我?”梅公明终于忍不住问道。

 周长史问:“你是不是租住了一间小屋?”

 “是。”

 “是不是叫它陋室?”

 梅公明想了想,前几天儿子好像是说那间小屋太简陋以后就叫它陋室了。

 “是叫陋室。”

 “那就错不了了。那《陋室铭》是从你家拿来的,我看过的,嗯,你可要好好准备今年的秋闱,别辜负了本官对你的期待啊。”周长史一脸的笑意看着梅公明。

 “这个自然不消长史嘱咐,公明读书这些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参加秋闱。”

 “好,希望你能多加练习多写一写佳作出来。”周长史点头道。

 “不过,你说的《陋室铭》真不是我写的。”梅公明努力解释道。

 “公明,你这样可就过了啊,适当的谦虚是美德,过分的谦虚那就是虚伪了啊,作为一个君子,可不能这样虚伪。”周长史板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