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动脑子!蠢货!”张大愉一边跳着脚一边骂。

 马槐长叹一口气道:“我们本想用一只蜘蛛来引个头砸了他们的店,但是,但是……咳咳咳咳”

 马槐一阵咳嗽伴随着一口血沫子吐了出来,王剑往后倒了两步捏着兰花指嫌弃道:“你还不如去死了呢!”

 “东家,你说的好,我确实感觉自己该死,只怪我们长了一张被人一下就认出的脸。”马槐面现不甘道。

 王剑一愣然后一拍大腿道:“哎呀,疏忽了疏忽了,这马槐脸上有个大痦子,可不是容易被人认出来嘛。”

 “你们都闭嘴吧,还治不了他们了?”

 张大愉愤愤的坐回了锦凳上,头一歪看都不想看着主仆二人一眼。

 “张老爷,不如你动用一下在润州的关系,上书收拾一下那李泌。他是把令弟下狱的罪魁祸首,又是那梅乾的靠山,咱们来个釜底抽薪?”王剑迈着小碎步来到张大愉面前道。

 顿了一顿他又道:“你不是说你和浙西道的官场都很熟吗?这次恰好可以用得上,只要那李泌一倒,这仇也就报了。”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张大愉低着头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