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公明此时已经微醺道:“两位先生莫怪,今日甚是开心,话多了些。不过,今日的酒钱我做主,与你们免了。”

 梅乾瞬间明白了“散财公”这个外号是如何来的了,两杯酒下肚就不知道自己又穷又酸了,兜里有多少就散多少。

 若是以前,梅乾定与他没完,但今日既然是两位大文豪,不收也就不收了。

 “哎呀,真是感谢梅先生和小东家了。”孟郊忙是接过话来。

 韦应物则提笔在刚才的纸上又写下了“赠杭州楼外楼梅公贤父子”。

 梅乾看完拱手道谢:“谢过韦先生,真是捧杀我父子了。”但他心里则笑出了猪叫声,这一首诗本来是韦应物写给全椒山中道士的。如今被自己成功截胡,顺便帮楼外楼打了个广告。

 “也不是白赠与你的,你可要回赠一首哦。”韦应物呵呵一笑道。

 梅公明道:“我来!我写一首赠给韦先生。”说罢梅公明提起笔刷刷刷写了一首七言律诗。

 孟郊上前观看后尴尬笑笑道:“梅先生与孟某简直是在一个水准上啊。”

 梅公明没听出孟郊是说他与自己都属于拿不上台面的水平,还以为说自己也是文坛大家水平呢。

 “孟先生谬赞谬赞了。”

 “小东家不来一首吗?”韦应物期待的看着梅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