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那姓鳌的,在京城只手遮天,在那穷乡僻壤之地,也能只手遮天。

 这天地如此之大,他姜钧就不信,就不信没有一处地界,能够让他施展拳脚,自由自在。

 “少爷,当日那托我送话的人又来了,在前面等着,好像还备了礼,您看......”

 这时,车外传来了来福犹豫的话语声。

 “不见。”

 姜钧摸了摸下颚的胡须,话语一如以往一般冰冷。

 “驾!”

 随着此话的落下,来福叹息了一声,于是骡车向西而行。

 “鳌爷,那姓姜的,没有下来。”

 山坡上,看着一辆破骡车跃过而行,不做丝毫停留,一名仆人来到以衣着华贵的中年人面前说道。

 “姓姜的还是太年轻,这天下之大,若无老爷点头,处处都是他的牢笼。”

 看着远去的骡车,中年人笑了笑,双眸之中有着不屑。

 他将巫族之形象弱化成蝼蚁一般,又借鉴龙族之森严体系配合洪荒万族之复杂。

 任凭其如何挣扎,也断然逃脱不了这牢笼。

 随着此念的浮现,中年人喝道。

 “回城,去酒楼里听书。”

 ......

 “姜县令,这就是我们宁远县目前的现状。

 县城之内四大豪族当道,县衙之内除了这官印是您的,其他的都是外面的。

 你要是想要做事,就必须得向四大豪族低头,若是不低头,怕是,怕是.......”

 “怕是什么?”

 姜钧看着自己招募的幕僚畏畏缩缩,当即眉头一皱,喝道。

 “怕是会重现上一位大人的结局,不出一年就是‘病死’在位。”

 “呵呵,本官在京城受那鳌贼所控,来到了这极远之地,难道还要受那四大豪族所控不成。

 没有他们,就做不出政绩,还得受死亡的威胁?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姜大人,天下有天下的规矩,宁远有宁远的规矩,您想要做政绩,就得遵守宁远的规矩。”

 幕僚低着头,面色难看的提醒道。

 “那本官在那四大豪族面前,是该站着呢,还是跪着呢?”

 “只要有政绩,站也好,跪也好,不寒碜。”

 “呵呵……”

 姜钧笑了,笑的面色越发的阴沉。

 接着昏暗的灯光,来福发现自家少爷的眼角有泪。

 “走,带我会一会他们。”

 半晌,姜钧说道。

 他还是不信,不信自己走不出这无处不在的牢笼。

 ……

 (问个问题,是先专心写鸿钧和罗睺的道魔之争,还是来回穿插,有好建议的,麻烦留个言,谢谢。

 另外,化形之后,罗睺和青年鸿钧的模样是人族,但这时没有人的概念,就当做是先天道体。

 幻境,是罗睺为了掌控青年鸿钧,从而不断弱化得来的形象。

 或许有些别扭,但这个故事表达,大家都熟悉,是为了更好的悟道。

 如有不适应的,还请多多谅解,我缩减戏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