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坊市局势还尚未明朗。

 五行宗的人刚刚撤走,几个家族尚未搞清楚究竟是什么事,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唐宣觉得,随着时间的流逝,几个家族势必会出手稳固坊市。

 毕竟坊市里的散修可都是新鲜环保的韭菜。

 “没有这些散修种田,没有这些散修租房子,没有这些散修当劳动力,这些家族的人恐怕修行都要慢上半拍。”

 整个坊市就是一个剥削的环境。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强者恒强,弱者愈弱。

 回到另外的屋子,张洁正坐在凳子上。

 “张道友现在如何了。”唐宣问道。

 “他自知道途断绝,回家乡去了。”张洁道。

 唐宣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些天他忙于金蚕蛊,所以只谴张洁过去慰问。

 现在张文广已然离去,他却未曾相送。

 这次坊市的种种阴霾让唐宣苦闷了许久,今日金蚕蛊炼出来后总算是愉悦不少。

 见着身材丰腴的张洁,那兰花水蓝纱裙裹得身子饱满,前凸后翘,一双玉腿横伸,没有丝毫赘肉。

 不待唐宣有所行动,张洁就已然搔首弄姿,暗暗诱惑。

 无论如何,修仙者相比凡人终究多了一分光彩。

 整日吞吐灵气,皮肤自然如玉脂,更多了份出尘气质。

 比之那春风楼的头牌不知强上多少。

 唐宣也非那无情无性之人,面对此种情形,自然口干舌燥。

 ‘可惜,我唐某人只谈灵石,不谈感情。’

 心中微微思忖了一番,他一把抱住张洁就往床上走去。

 窗外星月璀璨,月光似水般淌在树上,细碎的红叶在风中飒飒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