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群儿很乐意参与进来,满脸笑容地问:“需要我做什么?”

 “拿三根长钉,斜钉在木头和车板上!”

 “是这样吗?”

 “不,还斜一点,对对,就这样,敲进去!小群儿,你真棒。”

 “我可聪明了呢!”

 “那可不,从我第一眼瞧见就看出来你这小子,顶呱呱!唉,不要钉这个方向,到侧面去钉。可以,可以,就钉这里,嗯,角度还行!”

 看着那一大一小在院子里忙碌的声音,小群儿开心的模样,两人轻松和谐的对话。

 薛寡妇想:“这不就是自己所梦寐以求的生活吗?”

 只是小群儿他爹死后,这一切都戛然而止了。

 看着,双眼便无法在那一大一小的背影上挪开。

 “哎,叔叔,你弄这个干什么用啊?”小群儿看着一个人高的十字架,好奇问道,“是明天我们进山去打野兽用的吗?”

 “小群儿果然聪明,这个东西啊,就是架畜牲用的!”猎人笑呵呵地道!

 “啊!”薛寡妇尖叫一声,发现柳七叶醒了过来。嘴里出发怒吼,只是被破抹布塞得满嘴,声音发不出来。

 拼命地挣扎,但是猎人绑得很结实,不但不能挣脱,反而越挣扎绳子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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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紧!

 “他醒了!”薛寡妇还是有些害怕,毕竟被这个男人欺负了好几年,打怕了!

 猎人在地上随手拿起一根木棍扔到薛寡妇脚下,看着她点点头!

 薛寡妇捡起木棍,看看木棍又看看猎人,然后又看看柳七叶。

 在猎人的眼神鼓励下,薛寡妇深呼吸一口,对着柳七叶脑袋敲了一下!

 柳七叶嗷叫一声,但是没有晕倒!

 猎人耸肩摊手,微微偏头,示意再来一次!

 然后薛寡妇尖叫一声,闭眼又对着柳七叶脑袋敲下!

 “嗷!呜呜呜……”柳七叶叫得更加凄惨了,因为木棍落在他受伤的右肩刀口上。止住的鲜血又立刻流了起来。

 柳七叶双眼泪眼汪汪地看着薛寡妇,点了点头,“呜呜呜”,像是在说,对着我的脑袋,用力敲,我相信你能够一次成功,让我少遭罪!

 薛寡妇拿着木棍,先看看柳七叶,再看看猎人,又看看自己手里的木棍,最终看着猎人不说话也不挪开双眼。

 猎人以手抚额,“你娘笨不笨?”

 “你才笨呢!”小群儿立刻反驳。

 猎人笑笑走过去,从薛寡妇手里抽出木棍,掉个头,握着薛寡妇刚才握着的地方,还有些微微温度!

 举起,挥下,砸在柳七叶脑袋上,鲜血直流,但是脸上流露出很满足的神情。

 这下总算是被敲晕了,不用再遭罪了!

 猎人扔下木棍,又找了一根长的手臂粗的树干,斜撑在十字架和驴车板上。

 上端钉在十字交叉处,下端钉在车板的最边沿。

 弄好后,猎人用力摇了摇十字架,觉得挺稳,便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在十字架四端都刻出一个槽口来!

 猎人对薛寡妇道:“你去将家里能够敲响的东西拿来!”

 女人的心思就是细腻,心里念道,“他为什么说家里,而不是你家里,这其中的区别很大,所含的意思也很大,他不懂吗?”

 “喂!”猎人见那女人傻乎乎地在发呆,喊了一声!

 女子俏脸一红,有些发烫,弄得脸上的伤口有点痒。

 她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惊慌失措地落荒而逃,跑到屋里,拿出夜壶,敲了两下!

 他娘的,真能发声!

 “拿个铁盆也比这玩意强吧!”这女人,有点傻啊,“等下我们还得抛头露面,拿个夜壶挨家挨户敲敲打打,那场面,有点惨不忍睹啊!”

 薛寡妇被说得极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傻了?

 往常料理家事,可精明了呢!

 突然,面露惊恐之色,着急问道:“你要干什么?”

 猎人咧嘴一笑,将晕倒的柳七叶提在手里。

 薛寡妇像是想到什么,咬着嘴唇,惊恐地摇头。

 猎人扒拉开女人的手,女人又紧紧地抓住,因为恐惧而浑身发抖,摇摇头道:“不要!”

 猎人道:“必须要这样!”

 然后再次扒拉开女人紧抓的双手,将柳七叶丢在驴车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