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原来,当将一切的伪装都撕下来,暴露所有的羞辱和痛苦后,人也就轻松了。

 猎人问:“都是!”

 薛寡妇点头,淡淡地道:“都是,也都在这里了!”

 猎人二话不说,连刺柳七叶五刀,全在小腹与胸口上!

 柳七叶惨叫声,已经弱得不行!

 “里长也在呢!“嘘!”

 猎人扫视五人,尤其居中那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脸色阴得要滴出水来。

 双眼锋利得像是要shā • rén 见血!

 但是他们都没动。

 所以猎人将柳七叶身上的绳子割断,提在手里,鲜血直流!

 “再来,他就是例子!”

 猎人将柳七叶扔在地上,将薛寡妇牵到驴车上,小群儿依旧牵着缰绳,而猎人牵着他小小的手。

 小群儿感觉被握在宽大的手心里的那只手,好温暖!

 (本章完)